在这片土地上逐渐坚硬的脊梁中,产生了。
别说现在在松州城面前的只有三千人。
就算有三万人、三十万人,吴用也不会有丝毫畏惧。
此番跟随噶尔钦陵来大唐的,是曾经跟随噶尔钦陵参与过益州之战的吐蕃蛮兵。
听到吴用的话,他们当时就怒了。
曾经被打败过的人,也敢开口说拒绝?
“小小州丞,也敢说话猖狂?”
吐蕃蛮兵骑在马上,指着城墙上吴用:“赶紧打开城门,怠慢了使团,小心让你们全城不得安宁!”
让我全城不得安宁?
呵!
好大的口气!
吴用瞟了眼旁边瑟瑟发抖的松州守将,不由得冷哼。
真是废物!
兵熊熊一个,将熊熊一窝。
王常就是个窝囊废,下面的人也都是废物!
这样的人,怎么能守松州这般重要的城池?
吴用心中对松州守将直接下了死刑,这种人以后绝不能再用。
他从城头探出头来,大声冲着底下的吐蕃蛮兵大声喊道:“你们也给我听着,速速从松州城外离开,再敢靠近,我松州城上下,以敌视之!”
敢靠近,死!
而那位松州守将,在吴用声音落下后,心中猛地一紧,胯间的腰刀,拿都没敢拿稳,咣噹一声吊在地上。
“废物!”
吴用从心底,鄙夷这位松州守将。
守将是指望不上了,吴用得自己干,他以文人之身,大声喊道:“弓箭手,城池下蛮兵不退,杀无赦!”
杀!
对付这些蛮胡,根本不需要客气。
只有比狠,他们狠,只有比他们更狠,更残忍。
只有把他们打怕了,打服了,让他们心中感到畏惧,才能获得他们的尊重!......* 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