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这份上,长孙冲再不明白,那他就真是废物了!
“林浩的父亲林锋,可以说是死于和吐蕃大元帅噶尔钦陵的交战中。”
“就算林浩不想成亲,但陛下的意思也非常明确。”
长孙冲笑道:“林浩是主战派,年纪轻轻便坐上益州大都督的位子,如果李丽质再被送到吐蕃,那他真是没有任何颜面当益州大都督了!”
“届时,林浩绝对会主动请战!”
“现在与吐蕃交战,对大唐没有任何好处,林浩再上奏请战,必定会遭到陛下的反感!”
一口气把脑海中所想都说出来,长孙冲长舒一口气!
舒爽!
快意!
李丽质,你始终逃不出父死子继,兄亡弟承的命运!
那种在心中憋得,快要憋出病来的气,终于在这一刻释放出来。
实在是太让他开心了!
“越说你不沉稳,你越是浮躁!”
长孙无忌看着长孙冲斥责道:“公主毕竟是公主,你我父子二人交谈,也切忌言公主名讳!”
正开心自己大仇得报的长孙冲,没在意长孙无忌说什么,随意应承了一声:“喏!”
“啪!”
长孙无忌用力拍了下桌子,怒喝长孙冲:“你要谨记,听清楚没有!”
长孙冲被他老子这么一拍,吓得心脏猛地一窒,差点没缓过气,然后才赶紧答应:“喏,冲谨记父亲教诲。”
“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,区区一个女人,就让你被嫉恨冲昏头脑,有何用?”
长孙无忌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长孙冲道:“林浩比你强十倍,你想得却得不到的女人,林浩却视如敝履,连陛下的面子都不给。一件小事你就不如他,还想做什么大事?”
“除了有长孙世家给你的身份,你还有什么?”
嗯?
长孙冲听到父亲的话,被臊的脸上通红,难看非常。
但这是长孙无忌在呵斥他,长孙冲心里就算有一百个、一千个不满,脸上却不敢表露任何情绪,只是唯唯诺诺的躬身:“是,孩儿谨记”
表面上唯唯诺诺,心里却对长孙无忌的话万分不认同。
林浩何德何能,能和他长孙冲比?
他也只能在益州、鄯州这种苦寒之地耀武扬威,有能耐来长安?
我,长孙冲分分钟教他做人!
长孙无忌对儿子非常了解,表面上唯唯诺诺,心里肯定对他说的话不认同。
等他遇到林浩,就知道对手得厉害了。
但长孙无忌并不打算对长孙冲有更多提醒,话说三遍淡如水。
以后碰到林浩,让长孙冲吃点亏也好。
以后的长孙氏,还得是他挑大梁,如果现在连林浩都对付不了,以后更别想对付!
长孙无忌已经把林浩当成长孙冲的磨刀石,就是用林浩来磨砺长孙冲。
当然,长孙无忌也不会放过扳倒林浩的机会!
此子绝不能久留!
否则,必成大患!
李丽质,就是长孙无忌对付林浩的一把刀!
离间李世民和林浩同盟的一把绝对利器!
……
益州。
林浩的老宅内。
自从林浩以吐蕃人来了为理由住在府衙,从那以后就再没有回过家住。
一开始,刘氏和李丽质倒没觉得有什么。
男人嘛,自然以事业为重。
可时间一天天过去,刘氏突然觉得有点不对。
大家都住在一座城里,就算再忙,这都快半个月了,总得有时间回家看一看吧?
这倒好,人影都没看到。
家里还有个对林浩念念不忘、牵肠挂肚的‘李莉’,她们俩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,除了一起做饭,剩下的就是聊林浩小时候的糗事。
可是,哪有这么多糗事啊!
聊了半个月,小时候的事基本上都讲完了好吗?
看着李丽质越来越焦躁、无聊的样子,刘氏心中对林浩越发不满。
这臭小子,有‘李莉’这么漂亮的姑娘,你都不往家里来一趟,整天在府衙里和一群大老爷们待着干什么?
这么好的姑娘你不惦记,小心以后不理你!
晚上,林浩又没回家。
刘氏睡觉的时候辗转反侧的睡不着,尽考虑林浩的终身大事。
终于,在第二天中午吃过饭,刘氏对有些憔悴,眼眶有些肿的‘李莉’说道:“姑娘,我今天带你去府衙找林浩好不好?”
“啊?”
听到刘氏的话,李丽质眼睛里闪过一抹希冀的明亮,但随即又暗淡下来。
他低下头小声的对刘氏说道:“二娘,还是不要了吧?林浩他,他现在不是正在忙吗?”
“而且,府衙是公办的地方,我们这些家人去,是不是不太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