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于话多的人,不在少数!
老了就老了,去颐享天年多好,可偏偏还对王霸先的事指手画脚。
王霸先本身就非常强势,平时没大事说两句,王霸先看着他是老头的面子上,也不会当回事。
现在有大事了,而且还是让王霸先心情非常不好的大事,这如何忍得了?
谁会忍这么一个人在旁边指指点点?
王霸先更不会,现在他是太原王氏的家主,无论王氏是盛还是败,这些都是王霸先的事。
都快要入土的老头子了,还这么多屁话。
先打死!
打死了再说!
王霸先拿着个铜罐,照着那个老头的脑袋上猛地砸下去。
然后又是一下!
嘭!嘭!嘭!
一连三下,每一下都凶猛的砸在对方的头上。
老头除了一开始的时候质问了一句,然后就没声音了。
砸了三下后,倒在地上的老头就开始抽搐起来,两条腿不甘心的动了又动,但动作却越来越小。
来找王霸先汇报情况的小厮,此时只能站在门口瑟瑟发抖。
他的家主是王霸先,不是那老头。
不管王霸先做什么他都得无条件支持。
至于倒在地上的老头,就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。
一连砸了十多下,老头脸都被砸得模糊,显然已经死的不能再死。
咣啷!
王霸先把手中砸得变形了的铜罐扔到一边,然后长舒一口气道:“特么的,就你话多!”
“既然那么想说话,教别人做人,那下去找阎王聊聊去吧。”
身边没有苍蝇嗡嗡嗡的聒噪,王霸先立刻感觉到心情好多了。
看了眼那封在血泊里的信笺,王霸先弯下腰捡起来,里面的字还能看到。
还别说,浸染了血液的字,看起来更清楚一些。
“把人抬走。”
王霸先转身去看信,在说把人抬走的时候,言语中不存在任何波澜。
“是!”
小厮哪里敢说话啊,老老实实的赶紧跑出去喊人抬尸体去了。
信件的内容,很简单。
王霸先看完以后,浑身无力的瘫软在椅子上。
整个人似乎都颠倒了一样。
脑袋嗡嗡作响,耳鸣也随之出现。
他感觉,自己像是被抛弃了一样,所有的一切都在飞速的离他而去。
赌输了,输的一败涂地。
问题不在益州,在长安。
李世民同意按照林浩规划的方式,去设立与吐蕃的商贸集散中心,但建立的地方并不在松州,而是在——鄯州!
因为鄯州不仅仅距离吐蕃近,而且还靠近其他的西域国家。
这对于扩大大唐在其他国家的影响力来说,把商贸集散中心建立在鄯州,比建立在松州更好。
看上去,李世民的命令是出于公允,为大唐的影响力考虑,和林浩没什么关系。
但仔细思考以后,王霸先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松州、鄯州,这岂不都是林浩的地盘?
鄯州现在的老大,是林浩以前的手下,整个鄯州被经营的水泼不进、雨打不透。
把商贸集散中心放在鄯州或者松州,并没有完全脱离林浩的掌控,一点都没有对林浩有影响。
影响最大的,是世家、豪商。
他们把许多的钱都砸在松州,让松州城的土地价格猛地增长了上百倍。
这花出去的,可都是真金白银啊!
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?
王霸先知道自己的钱打水漂了,再也回不来了。他现在只想弄清楚,这件事自己错在哪了。
只有明白哪里错了,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,才能用教训避免再次失误。
王霸先的确置换出去了不少土地,回了一部分钱,但这些钱和他投入的钱比起来,不说九牛一毛,也只有一两成的钱收回来。
要知道,王霸先投进去的钱,可是太原王氏的所有家底。
这下好了,他们家的钱又要缩水一大部分。
“不应该输的。”
王霸先怎么想,都不觉得事情变化的会如此突然。
这才多久?
短短几个月的功夫,松州城的土地猛地蹿升到最顶峰。
如今长安城关于建立商贸集散中心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,未来可以预见到的是,松州城的土地价格会跌落的,把很多人给砸死。
“不应该这么快的。”
纵观历史,从来没发生过像松州这般离奇的事情。
王霸先也没经验,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啊。
“如果,如果这是有人设好的局,那从一开始我们都在局中。”
王霸先胆子很大,他做出的设想,把矛头直指林浩和李世民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