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距离的远,只看到了吐蕃军营里的一处营帐被炮弹轰塌。
实际情况却比林浩看到的更惨。
吐蕃蛮兵的军营。
里面的人无论如何也没想到,唐国会从城里直接攻击到他们的军营。
唐国的投石机已经攻击的够远,他们为了避免投石机的影响,专门把在投石机投射范围之内的军营向后搬离,然后他们就觉得这样平安无事了。
在军营里挤成一团休息,之间相互抱团取暖,在营帐里享受静谧的时光,可就在这种情况下,一声轰隆隆的巨响从松州城的城墙上响起,吐蕃蛮兵们还想着可能是他们攻击的城墙上出现了什么意外,兴奋地从营帐走出去。
然后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,有些蛮兵就感觉脑袋被狠狠地砸了一下,然后……就没有然后了。
帐篷里还没来得及走出的蛮兵,随着帐篷一起被压在地上,生死未知,反正等帐篷被掀开,地面已经被砸的凹陷了很大一片,里面的蛮兵有些个也是进气少,出气多。
???
这是什么情况?
蛮兵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,明明是松州城的城墙上发出的爆炸声,为什么受伤的却是他们?
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,只听到松州城的城墙上,又发出了四声震天霹雳的声响。
轰!轰!轰!轰!
一连四声。
蛮子军营里,瞬间变得慌乱起来。
有砸在空地上的,把地面砸的凹陷;有砸在帐篷上的,连人带帐篷一起被砸垮,和他们刚刚挖人出来的情形一模一样。
还有砸在人身上的,有蛮兵眼睁睁的看着,刚刚还站在他们身边的活生生的人,身体瞬间被砸烂一块,然后发出那种焦糊的气味。
最过分的是,有一枚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玩意,落在地上后,不知道砸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,直接爆炸了。
咣!
震耳欲聋!
如果只是耳朵被震住还好,爆炸后对周围的蛮兵,呈现出散射状的杀伤范围。
“……”
所有蛮兵都懵逼了。
只是四声响声啊,而且响声还是在唐国守护的城墙上发出来的。
可为什么……他们城墙上发出声音,距离城门那么远的蛮兵军营,却要遭创?
难道……唐国的士卒掌握了什么妖术?邪术?
除了把事件妖魔化,吐蕃蛮子众人,无法用任何语言来描述这件事。
实在是太邪门了。
同样的,被噶尔钦陵留下来的蛮将,此时也是满头大汗,根本想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但对于他们来说,此时最重要的不是如何解释这件事,而是如何稳定住军心。
军心乱了,他们所有的努力,都会付之东流。
之前付出的将士性命,全部都是不值得的。
可……要怎样啊!
唐军妖邪,不知道从哪搞出来了妖邪的东西,就像……就像他们常说的天罚一样。
蛮将们知道的事情,比蛮兵多一些。
他们更知道吐蕃的一些传说,唐国现在所使用的手段,和吐蕃的传说没什么两样。
难道,我们攻击唐国,是要遭受天罚的吗?
而且,这种轰鸣声还在继续。
从松州城的城墙上,时不时的发出轰鸣,还有会冒出一团浓烟,最后倒霉的是吐蕃军营。
炸了!
彻底炸了!
还信奉神明,依靠神明给自己力量的吐蕃蛮兵,面对这如同神罚一般的炮击,哪里还敢再进攻松州城?
此时,心中只有一个想法:跑,跑的越远越好!
无论如何,这松州城都不能继续进攻了。
畏惧的吐蕃蛮兵,选择给自己找借口。
想想,吐蕃以前攻打松州城的时候,有攻不破的时候吗?
为什么现在攻击不进去?
还不是因为松州城里有了不得的东西守护着吗?
要不然为什么松州城的城墙上发出轰鸣,他们吐蕃军营却遭受重创?
这一切的一切,不都表明,松州城攻不得吗?
肯定有问题,而且问题非常大。
林浩把他的底牌亮出来,只用了几发炮弹,就把吐蕃蛮兵所剩无几的战意一股脑的全部打散。
被噶尔钦陵留下指挥战斗的蛮将,看到这种情况后,心态也都收到了巨大的打击,更别提指挥作战了。
而且,这还不算完。
早已经从城墙上吊出的常任,以及他带着隐藏在吐蕃军营外围,准备随时偷袭的兵马,也都意识到,现在……是最好的偷袭机会。
常任原本的计划是在黎明的时候偷袭,因为那个时候是人最疲惫的时候,但现在,他意识到,此时就是进攻的最佳时机!* 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