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都懵了,还有这般腌臜人的吗?
什么叫不洗脸,脏点好?
在这一刻,李恪无比的痛恨自己长了个白脸。
太难看!
跟随着常任一起行动的老卒,听到常任的命令后,有些忐忑。
这是要在皇帝儿子的脸上画画啊!
但在画的时候,老卒们兴奋起来!
我在皇帝儿子的脸上画画了啊!
这事能吹一年!
甚至可以吹一辈子!
太爽了!
每个老卒都凑过来,把李恪的脸当成画板,竭尽所能的发挥自己的所长,一个劲的涂抹、画画!
要的就是这种感觉!
每一个人都开心疯了!
李恪一开始还想挣扎一下,但看到一张张大黑脸,他干脆闭上眼睛,浑身放松的躺着。
愿意怎么画就怎么画吧,反正反抗不了。
常任在一旁没有凑上去,但看到李恪花里胡哨的脸,他也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,用牙齿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两腮,脸也变得黑红黑红。
看样子,他也忍耐的有点困难。
喉咙时不时的动两下,看得出来,他不仅仅是忍的很痛苦,就连他也想展现一下他在人脸上绘画的天赋,但最后还是忍住了。
主要是不合适。
折腾了一番,李恪的脸终于黑下来,和之前的小白脸判若两人,头上戴着个蛮子的棉毡帽,和之前一点都不一样。
很满意。
“好了,出发,钻他蛮子的腚沟子去!”
常任说的轻松,其他的老卒也都嘻嘻哈哈,但谁都清楚,其中的危险,可想而知。
但这又能如何?
害怕就不去了吗?
不能!
既然如此,还不如摆正好心态,嘻嘻哈哈让自己开心一下。
李恪跟随在队伍中间,一点都不显眼。
……
长安,皇宫。
李世民在下朝以后,就一直在书房里,看着挂在墙上的地图。
他已经看了许久了。
“真想去看看啊!”
李世民悠悠的叹了一口气,这才发觉自己的脚站麻了,身体不有的晃了以下。
刘安早已在一旁等候,看到李世民身体晃悠,赶紧上前搀扶了一把,但很快就被李世民推开。
“朕还没有到需要人扶的地步。”
用力的跺了两下脚,李世民慢慢的回到座位上,把茶碗里的茶一饮而尽,他这才说道:“和吐蕃的这场国祚之战,是为数不多的大战,从此以后,哪里还会有大战?”
“这么大的仗打下来,不去参与一脚,真是可惜啊。”
不管怎么样,都觉得可惜。
刘安在一旁小声提醒道:“那高句丽还没解决呢,届时休养生息两年,待大军恢复元气,陛下亲征也是一样的。”
亲征高句丽。
这话也就刘安敢说。
前隋是怎么灭亡的?
有很大一部分原因,就是因为没把高句丽打下来,三征高句丽留下了一个烂摊子,天下义军烧的隋朝是遍地狼烟。
现在还有谁敢提亲征高句丽?
刘安也是跟在李世民身边,经常听李世民念叨这件事,这才敢在李世民面前说。
“区区高句丽,何足挂齿?”
李世民现在已经不把高句丽放在心上,“吐蕃都可以打下来,高句丽不成问题!”
李世民看问题看的非常透彻。
吐蕃蛮族,他们比高句丽更凶狠。
历史上也是如此,李世民拿下了高句丽,后来薛仁贵西征吐蕃,也是吃了败仗。
但现在打仗换了一种方式打。
先打吐蕃,再打高句丽。
李世民就觉得了无生趣。
真的是太无趣了啊!
高句丽就像是个鸡肋,索然无味。
“要不,去看看?”
李世民冒出想法,就想去做。
“现在听这帮大臣们吵得头疼,着实没有什么意思。”
刘安不说话了,他是李世民的贴身太监,并不能什么事都帮李世民做决定。
还得看他自己。
李世民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比较奇特,现在正是坐镇大后方的时候,怎么能说走就走呢?
“算了,还是让他们自己去做吧,我就不去添乱了。”
李世民叹了一口气道:“听他们凯旋就好!”
“我现在比较好奇,还有多长时间能结束这场国祚之战!”
林浩冲破了二十五万蛮兵的封锁,说话也逐渐变得硬气起来,林浩给了他无穷的信心,让他觉得自己可以去梦想战争结束的事情了。
至于战争之后如何封赏的事,李世民才更不需要操心呢。
林浩是摆明了不愿意到长安,他愿意做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