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以为林浩已经明确了他的位置,但现在看来,又不明确了。
绵延几十里的军营,如何能照顾的过来?
反正噶尔钦陵觉得他做不到。
所以,只能命令手底下的人都打起精神,好好的对周围进行检查,争取不放过一丝一毫,把林浩他们找出来。
能找出来最好,那样就可以派出一支队伍,把林浩带着的人马吃掉。
在松州,你林浩仗着城高池深,把我们吐蕃大军拦截在松州城外,但现在是野战,我看你林浩还有多少本事!
噶尔钦陵是不会轻易认输的,他总觉得自己天下无敌,肯定可以把林浩给干掉。
这样的勇气,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。
可能是感觉着自己不会失败的自信吧。
“今天太晚了,所有的人再忙一晚上,明天的仗就没法打!”
噶尔钦陵虽然心中忐忑,但他的军事素养同样很高,对自己的第六感和选择非常的自信。
今天晚上,不会有敌人出现。
但决战,绝对不会太远!
林浩,肯定在周围!
一定要先找到林浩,然后干掉他!
……
“将军,将军。”
李恪不由得喘着粗气,跑在常任身后道:“我们逃出来了,没有那么危险了。”
常任也不由得停下脚步,看向周围,的确不再有蛮兵。
转头看向李恪,常任忍不住愤怒。
娘的,又是死过一次的人了,还怕个蛋?
打人不打脸,但常任却不可能放任李恪。
那是十个兄弟的命啊!
第一伙加入老卒营的老弟兄,已经越来越少,损失一个都让常任心疼不已。
而这一次,损失了十个!
都是因为李恪!
恨不能杀了李恪,给自己的十个老弟兄换命!
嘭!
常任一脚踹在李恪的肚子上,李恪愣了一下,很明显没反应过来。
坐在地上的时候还一脸惊愕的看着常任:“你踢我干什么?”
“三皇子,你不想活,我们还想。”
常任看着李恪说道:“没有我的命令,谁让你动手的?”
“我……”
李恪当即哑口无言的说道:“他那般盘查我们,难道不是我们已经暴露了吗?”
刚刚,常任带着兵马,看着天上的星星,正不疾不徐的向前走。
突然看到一队巡逻的蛮兵走过来,而且问东问西,显然是在盘查……李恪认为这就是在盘查,因为他也听不出对方聊的是什么。
但看到常任越发严肃的神情,以及对方越来越严肃的话语,李恪就感觉到……常任很可能没能和对方谈拢,两人已经爆了。
看看常任握着刀柄的手,青筋浮现。
显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!
李恪的心理素质还是有些不过关,而且没碰到过这样的情况,他明显已经在紧张,那根紧绷着的神经的弦,在显得越来越严肃的氛围中,断了!
当断不断,必受其乱。
这是李恪在心里告诉自己的话,然后他就动手了。
而且动手的速度非常快,几乎是在瞬间,他上前跨步、抽刀、杀人!三个动作连贯的行云流水,瞬间就把和常任交谈的蛮兵喉咙割断。
这是李恪跟着老卒营的老兵学的技巧,把脖子割断,可以让对方不发出声音,可以最大限度的继续隐匿行踪。
当时,看到李恪动手的常任,都惊呆了。
直到李恪斩杀两名蛮兵后,常任才从呆愣中反应过来。
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一队巡逻的蛮兵干掉,但他们也已经暴露,有个蛮兵解决的时候没解决利落,被他喊出声音。
“你干什么?”
常任怒不可遏的看着李恪,“我和对方谈的好好地,谁让你特娘的动手的?”
“谈的好好地?”
李恪愣愣的看着常任,“你们不是已经谈崩了吗?怎么还说谈的好好?”
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谈崩了?”
常任那个气啊!
可是气有什么办法?
现在还在敌营,常任如果在这个时候和李恪计较这个,他们都得留下。
那位巡逻蛮兵临死之前的呼喊,已经让越来越多的蛮兵聚集起来,再不走真来不及了!
“留下十个人,其他人撤!”
常任顾不得停留,十个率先走出来的老卒留下,拖住蛮兵,常任则带着李恪还有剩下的四十个人,用最快的速度隐匿到黑暗中,然后逃到一个不被人发现的角落里,好好的躲藏。
这才发生了愤怒的常任一脚把李恪踹倒的事情。
而李恪的解释是“他在盘查我们,我们已经暴露了。”
神特么暴露!
我暴露了,我怎么不知道?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