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长时间了?”
林浩眼睛没有睁开。
程处嗣和秦怀道争先恐后的抢答:“十一个时辰多了,都督,真不能再等了。”
不能再等了吗?
林浩想了想,开口说道:“既然不能等了,那就开战吧!”
开战!
林浩的命令简洁有力,秦怀道和程处嗣听到后大喜过望。
他们迫不及待的跑到炮手那边,小声命令道:“都督有令,开打!”
“兄弟们,把所有的炮都狠狠地打出去,把吐蕃蛮子好好地震慑一番!”
如果可以大声喊,程处嗣愿意用尽所有的力气,但他们不能。
为了自身安全的考虑,在炮声响起前,程处嗣不希望任何蛮子知道他们在这个山头上。
炮手们听到程处嗣的话,也立刻开始行动起来。
他们在此之前,什么事都干不了,只能在山上呆着,面对生死考验,他们什么事都做不了,只能一遍遍的照顾好身边的武器,炮膛已经被他擦了一遍又一遍,炮膛中清理的可以当镜子用。
现在,战争终于来了!
终于要开战了!
谁都能意识到,战争开始后,对于他们这支在吐蕃大营背后的孤军面临的会事什么,但林浩与他们同在,所有人都没有后悔二字。
林浩安静的等待着,没到十二个时辰,但他已经没办法再等了。
但林浩可以判断出来,常任和李恪肯定是在蛮子的军营里闹出了什么动静,这才加强了对周围的巡守,否则不会骤然加紧。
只希望,李恪和常任可以成功吧。
如果他们两人没有成功,对林浩来说,也是一个非常不利的消息。
开炮后,李靖没有行动的话,他这两万兵马,就会被噶尔钦陵包了饺子。
在松州城,二十五万吐蕃大军都没能为难住林浩,如果在这里挂掉了,那林浩真觉得不值得。
更重要的是,林浩真的不希望,他们两人在吐蕃的军营里遇到什么事情。
轰!轰!轰!轰!轰!
五门大将军炮齐发,炮声隆隆,在高地上冒出一阵白烟,如旱地拔雷一般。
至于打到哪里,肯定可以打到蛮子的大营中,这是他们从一开始就测量好的,没有打不到!
一轮火炮打完,炮手们纷纷走上前,把炮膛里的火药残渣清理干净,然后再装上新的火药和炮弹,继续射击。
林浩的意思,在开炮之前就和他们说了,要在敌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,把所有的炮弹全都打出去。
反正留下也没什么用,这炮近战还体现不出太大的威力,还没虎蹲炮的威力大。
……
一枚枚炮弹,划破长空,直接砸向蛮子的军营,一枚接着一枚,隆隆的炮声真的是振聋发聩。
大炮,发射出去的炮弹,即便不调整角度,也不会落在同一个炮弹坑里。
而吐蕃军营的人又多,营帐那是一个接着一个,一发发炮弹打出去,直接把营帐砸倒一大片。
听到哭天抢地的喊声,蛮子们大惊失色,他们纷纷拿着武器跑出营帐,可看大眼前被砸倒一片的营帐,一个敌人都没有看到。
嗯?
这是怎么回事?
被敌人袭击了吗?
可是敌人在哪?
蛮兵们根本没见识过新式的火药武器,他们也不知道袭击的敌人从何而来。
只听到几声轰隆隆如雷声的响声,然后就感觉有东西飞过来。
嗯?
这是怎么回事?
有些蛮子还想不到,他们就再没有机会想了,脑袋直接被炮弹轰烂,血水四溅,甚至还把后面的蛮子也给砸到了。
“……”
根本想不到发生了什么事。
人就这么死了!
这,这是神罚吗?
蛮兵们不知道新式武器,他们只知道神明。
面对未知,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神的安排。
呼啦啦……想不明白的蛮子,连跑都没有跑,直接跪在地上,不停地扣头乞求神明的原谅。
很快,噶尔钦陵也得知了这一消息。
他同样听到了隆隆如雷的声音,他还真以为下雨了,但看外面,天气好的很,根本没有打雷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噶尔钦陵喝问,很快就有人跑过来向他汇报:“元帅,左营突然遭袭,营帐被破坏许多,将士们都说……都说……”
听到汇报,噶尔钦陵立刻生出不好的预感:“都说什么?”
“都说这是神罚。”
来人也敢说话,“那雷声过后,就有东西砸在人的身上把人砸死。”
这不是神罚,还是什么?
噶尔钦陵听到后,立刻意识到,这是什么狗屁神罚,分明是林浩出现了!......* 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