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孙冲,你要输了!”
秦怀玉不介意提前终止比斗,哈哈大笑着指着长孙冲:“五十招内,苏烈绝不可能赢!”
“一万贯,拿来!”
“哼!”
长孙冲气的把身边两位捏肩膀的歌女都推开,脸色阴沉似水:“秦怀玉,你们将门果然阴险!派人到我这边卧底,然后在这里给我唱双簧?故意坑我?”
不管输赢,长孙冲打定主意,一定让将门背锅。
苏烈就是他们将门派到我身边的人,将门的人都是阴险的狗东西。
“放屁!”
秦怀玉见把战火烧到将门身上,也丝毫不客气道:“我们将门光明磊落,绝不做你们世家子的这种蝇营狗苟的事!”
“长孙冲,输了就往别人身上甩锅,岂是君子所为!”
“我看你也不配当世家子,不会是哪里蹦出来的野种吧?”
去你大爷的!
长孙冲见自己都称野种了,火气噌的一下就点着。
但点着以后,长孙冲就冷静下来。
去和秦怀玉单挑吗?
他估计会直接被秦怀玉打的连他母亲都认不出来。
今天这人是丢大了!
整个长安的人都知道他打脸不成反被打脸。
不行,一定要把屎盆子扣到将门的人身上,他长孙冲是长孙家的长门长子,绝不能丢了长孙家的脸面。
“把钱留下,我们走!”
长孙冲不想再继续在红袖招呆下去,那样他一点颜面都不会留下。
站起来就要离开!
苏烈看到长孙冲要走,当时就急了。
你走了,我钱怎么办?
他兄弟们的钱怎么办?
再两手空空,苏烈无颜去面对一直追随着他的兄弟。
念及于此,苏烈也股不了太多,大声喊道:“长孙公子,别走!我定能拿下秦怀道!”
说完,苏烈的腹部就被秦怀道的枪杆横拍,打得他连连后退。
就这?
长孙冲的脸色更难看!
再留下,他长孙冲就是傻子!
头也不回的就走!一副被将门愚弄的模样!
把自己装点成被将门合伙坑了的受害者的样子!
“呸,什么东西!”
秦怀玉吐了口口水,鄙夷的看着离开的长孙冲:“这小子,一点出息都不会有!”
看不上他长孙冲!
眼看着赌斗结束,围观的人也觉得没意思,赶紧离开。
再留下去,万一得罪了这群纨绔,那可就不好了。
“姐,我们走吧。”
李恪看着顿时没了精神的李丽质:“人少了,咱们再留下就不好了。”
“行吧。”
李丽质兴趣缺缺。
真没意思啊!
还没在益州看他们打舒服。
……
此时,正在打斗的秦怀道和苏烈,已经没有人再关注他们。
他们在这里,就像是猴子,最精彩的部分已经结束,猴子也就不再被人关注。
苏烈肚子上被秦怀道抽了一棍,此时肠子都像是绞在一起,秦怀道也没有乘胜追击,而是长舒一口气收枪站定:“苏将军,遇敌不决此乃将之大忌,你如果没有之前的手下留情,我绝不会撑到现在。”
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?
钱没了,苏烈的目的没了。
看到秦怀道,苏烈忍不住内心苦涩。
“秦公子,何至于为难我等。”
我只是想让兄弟们好好活着,打了一辈子仗,总不能活的还不像个人样。
“是我为难你,还是苏将军为难自己?”
秦怀道看着苏烈,“当决不决,此非大丈夫所为。”
秦怀道的话,让苏烈沉默。
是啊,到底是谁为难谁?
如果不是自己不愿意放下那一点点没有意义的骄傲,何至于让兄弟们吃糠咽菜的度日?
苏烈无言,不知说什么才好。
秦怀道把枪递给走过来的秦怀玉:“不打了吧?你也不想打是吗?”
苏烈也知道,打下去没有任何意义。
还是想想怎么和兄弟们交代吧。
苏烈还得想办法去找钱,不能让兄弟们再吃糠咽菜。
但是,他还是没有忘记他的骄傲,心悦诚服的对秦怀道说道:“秦公子,你之前的短枪术真的是精彩,我从未见过如此简练,却杀伤力十足的枪术。”
如果不是沙场宿将,苏烈面对秦怀道突如其来的变招,也会难以应对,可即便如此,他也抵挡的非常艰难,稍有不慎就会被伤到。
秦怀玉并没有因为苏烈夸赞秦怀道就放过他:“苏将军,吾等皆是将门之人,何至于去捧那群道貌岸然小人的臭脚?”
你这么做,我秦怀玉看不起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