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萧如梅心中复杂,但并没有表现出来,脸上依旧带着得体的笑容:“我这就去找伯母。”
说完,萧如梅露出得体的微笑与吴用点头示意,然后转身离开。
做上马车,萧如梅脸上的笑容消失,反而秀眉紧蹙,似乎在思考问题。
李恪喜欢为别人考虑,萧如梅觉得李恪是一位值得信赖的夫君。
可是,李恪毕竟是蜀王,既然是一方诸侯,那就要有一方威严。
在长安的时候,李恪依旧可以保持他的威严,但来到益州,李恪仿佛变了个人似得,仿佛他在这里跟本不是什么皇子、藩王。
只是一个普通的人。
这,让萧如梅有些无法接受。
兰陵萧氏是一个大宗族,萧如梅只是一个不那么受重视的房支中的一个。
但无论内外,萧如梅都需要有自己的气度在。
为什么在益州,没那么的有规矩?
对,就是感觉好像没有规矩。
就像刚刚吴用和李恪聊天,两人相互拱手致意,然后站在那聊天,就像是两个地位平等的人。
地位很平等。
吴用和李恪,根本不存在什么身份的差别。
为什么会这样?
萧如梅想不清楚,但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,聪明的女人在遇到事情的时候,从来都不会先吵闹,那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,她会先不动声色的观察。
如果能看懂,那就没事;如果不懂,就找人问,或者把这件事放在心中,然后等待时间来让她明白的更多。
只不过,在她明白这些事情之前,会过的非常不自然。
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,这样的话一点都不假。
没事思考那么多干什么,老老实实的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不好吗?
萧如梅年纪还没到达到老妖精的地步,很多的事她并不能完美的隐藏自己的想法。
会暴露。
……
李恪并不知道萧如梅是怎么想的。
如果知道,他也会发愣。
这有什么?
来到益州,本来就是要自由的,李恪能够感受到,益州和长安不一样,一点都不一样。
因为这里的人,真没在乎你的身份。
如果是来装逼的,那好,你就走。
如果不是,那咱们就好好聊,有什么说什么,不打马虎眼。
李恪就喜欢这样的氛围,在长安他见惯了假面孔,连带着他也变得很假,那种端着的感觉,让他感受到无比的难受,所以他时时刻刻都想着逃离长安。
但在益州不同,李恪在益州,是打过仗的。
这是袍泽兄弟情义,这里的一切都充斥着自由的空气。
益州别的地方什么情况李恪并不清楚,但就他接触到的这个范围是这样。
以后或许会接触的更多,但李恪并不能前知五百年,后知五百载,这些故事得慢慢经历。
太阳快下山了,林浩也定时醒过来,来到院子里,看到李恪来了以后,林浩招招手,像见到老朋友似得打招呼:“来了啊。”
“来了。”
李恪脸上也露出笑容,非常的开心:“都督,出去了一段时间,我又回来了。”
“知道。”
开玩笑,我把你要过来的,还能不知道你来?
笑的这么开心,那肯定是愿意干事的人,林浩很喜欢这种笑的开心的人:“既然来了,那就别闲着,吴用。”
吴用上前一步:“在!”
林浩指了指李恪:“让李恪跟着你,学习处理一下益州的大小事务。”
“好!”
这下轮到吴用开心了。
哈哈!
终于有人能够体会到在林浩手底下处理公务的巨大压力了。
倒不是林浩给的压力,而是林浩把所有的工作基本上都交给他们去做,海量的工作着实让人亚历山大。
现在好了,李恪来了。
那岂不是说,能把林浩交给自己的工作,交给李恪来?让他也体会一下在林浩手底下工作的乐趣?
那真是太有意思了。
而李恪听到林浩的安排,脸上不由得露出苦涩:“这个,那个,都督,我想到军营中去历练。”
在军营里多好啊,李恪现在算是中二少年,一心只喜欢军事上的事。
他只想着军营,至于其他琐碎事,除了军营以外的事,都是琐碎事。
李恪对林浩说道:“吴用做的不挺好的吗?让他继续做不就是了?我对那些事不感兴趣的。”
吴用一听李恪的话,当即就乐了。
呦呵,还有人嫌工作压力不够大,自己挑活做的吗?
真是够厉害!
林浩看着李恪道:“你多大了?做事还要依照自己的性子去做?想做的事做,不想做的事不做,这里的人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