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李恪杀气腾腾的话,程处嗣不屑的冷哼一声。
笑了。
林浩那么优秀,凭什么只能是你李恪的姐夫?
难道我们家里的人就没有机会了?
李丽质……好吧,李丽质的确是和林浩最熟的,看上去也那么的合适。
而且,我们老程家也没啥直系女性亲戚不是?
如果有的话,那程处嗣就得争一争了。
但现在,完全没有必要。
程处嗣想了想,然后说道:“先和公主说一下,具体看公主是什么想法吧,我们替公主考虑,但也不能替公主做主不是?”
嗯,是。
而且已经说了。
李恪想了想:“但我担心,咱们都督或许会顶不住他母亲的压力,在我姐来之前,先行做出选择了怎么办?”
“这的确是个问题。”
程处嗣摸了摸下巴,想了想说道:“要不,我们先想办法,让都督忙起来?”
李恪听到后,眼睛顿时一亮。
好办法!
都督一忙起来,那他就不能再去相亲了吧?
好主意!
“就这么办!”
李恪伸出大拇指,“我现在跟着吴用学处理公务,在都督府随时盯着都督,一有动静我就拦住他。”
想了想,觉得林浩不可能每天都来都督府,于是对程处嗣说道:“有时候都督是不来都督府的,那外面的事你来解决?”
“嗯,好。”
程处嗣和他达成约定,一场蓄谋已久的计划就此达成。
……
且说给李丽质的信。
李丽质整天忙着卖雪花盐,赚了个盆满钵满。
这些钱通过李世民独立于朝堂外的闇部,先汇集到李世民手中,李世民看着内帑里装满的铜钱、金银,那叫一个眼热啊!
内帑库里都装不下了啊!
特么的,这么多钱,都要给林浩那小子了吗?
我只留了五百万,我去……是不是太少了?
这么多钱,明明可以有更多的。
就感觉心累!
好累!
李丽质呢?
李丽质是不在乎钱财有多少的,她更享受的是赚钱的过程。
赚钱才有意思,至于最后堆着的钱,不过是一个数字而已。
不过,钱刚赚完,李丽质还没来得及休息,就收到了李恪的来信。
李丽质还很纳闷,为什么李恪会给自己写信,打开信看过内容后,李丽质当时就炸了。
林浩,老娘在外面给你挣钱,你在家想着养小老婆了是吧?
李丽质都觉得林浩是自己的了,但生完气以后,她又郁闷了。
自己和林浩,只是别人看上去很近,关系非同一般,但作为当事人,李丽质非常清楚,林浩就像是木头似得,一点都不想。
这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突然变了个人似得?
太特么无语了啊!
不行,得赶紧回去!
回去晚了,人就不是我的了!
哦对,钱也不能给他带回去……少带回去一半吧。
哼!
得让林浩知道,她李丽质才是你林浩的女人!
破坏,都得给他破坏了!
喊了声身边的侍女:“冷月,去找秦怀道,让她赶紧准备,我们先带着钱先走。”
先去益州,去了再说。
而此时,李世民也遇到了难题。
杨远道来了,那位弘农杨氏的二房掌门。
他是拿着李恪的令牌去见的刘安,没有多说废话,直接要见长安老李。
长安老李那是他能见就见的吗?
李世民也不可能让他见啊,他是见过弘农杨氏的人的,但并不清楚有没有见过杨远道,杨远道是不是记住了他。
见到了,那不得暴露了?
杨远道是什么人,李世民也不清楚,而且他也不是自己人,李世民也不确定这个人值不值得信任。
所以,不值得信任的人,坚决不能见,坚决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。
可是,又不能不见!
那家伙可是林浩的白手套,来长安老李要账的。
扣下的五百万,林浩要换成长安的房子,街铺。
钱倒是不多,关键是怎么给!
想了想,李世民对刘安说道:“你去找个靠得住的人,让他先代替我家中管家去和杨远道联系一下,就说我去其他的地方做生意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刘安想了想,还是无奈的对李世民说道:“陛下,不能一直瞒着啊,眼看着接触到的人越来越多,这幌子也会越来越大,越往后,越不好办啊!”
“不好办也得办。”
李世民叹了一口气,他也不想一直这么瞒着林浩。
心里给林浩记了好大一笔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