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李恪,还得让林浩来!
吴用扛着两大摞文件,很开心的走了。
李恪被叫到林浩这,林浩正在吃饭。
林浩见到李恪进来,随手打招呼:“还没吃饭吧?坐下一块吃。”
“好。”
李恪不清楚林浩把自己喊过来是什么事,而且他也经常在林浩这里蹭饭,也就二话不说的坐下吃饭。
在长安的时候,李恪或许还会细嚼慢咽的装装样子,但在林浩面前他完全不装,也算是相互之间知根知底的人了,没什么好装的。
正在李恪吃得正香的时候,林浩突然问了一句:“饭菜好吃吧?”
“嗯,好吃。”
李恪呵呵笑了笑,显得有些憨:“特别好吃,也不知道都督怎么做的,反正好像是比皇宫里的还好。”
“其实没什么,就是把油盐酱醋放进去和肉菜搭配而已。”
林浩指着桌上的菜,对李恪说道:“你看,一顿好吃的饭菜,要有不同的搭配才能变得好吃,如果只放菜或者是肉,那还有什么味道?”
“恐怕你吃都吃不下去吧?”
听到林浩的话以后,李恪才突然意识到,林浩和自己说这些,是另有所指。
指的是什么事,李恪暂时还不清楚,但肯定是他正在做的事情。
于是,李恪也不吃饭了,放下碗筷对林浩很真诚的说道:“都督,有什么话不妨直说,我洗耳恭听。”
同时,李恪也真诚的对林浩说道:“我现在做事,也是刚开始接触,很多东西我了解的不多,哪里有做的不对的地方,还请都督多多担待。”
“说什么洗耳恭听就见外了,没必要这么说。”
林浩摇摇头道:“知道你是刚开始工作,只是希望你不要因此钻牛角尖而已。”
“益州这么大,事情这么多,你如果事无巨细的所有事都理顺,你有这么大精力,下面的人能等这么长时间吗?”
林浩看着李恪,继续说道:“益州正在发展的关键时期,快是要诀,我们要做的,不是把目光放在铜钱上,而是要放在质量和价格上,报账中如果没有写明做事的损耗,超出预算了怎么支付?这些才是大方向的问题。”
“至于从建设中牟利,从建设中中饱私囊的事,我们可以酌情秋后算账。”
反正工程就在那儿,秋后算账也完全没问题。
听到林浩说的话,李恪有些愕然:“难道,我们就不能从一开始就杜绝吗?都督,你在益州的投入何止千万之巨?漏出去一小块,那都是巨大的数字。”
林浩能不知道吗?
但现在,发展最重要!
而且现在的益州官员多少都有道德的束缚,他们也不敢胃口大开,也正是因为如此,林浩才敢这么放任别人去做。
而李恪纠结的问题,明显还是有些钻牛角尖。
但这牛角尖钻的有用吗?
诚然,李恪说的锱铢必较的确是可以做的。
但是,人从何来?
没有这么多专业的人才,就算是去做,那也会凭添很多束缚。
或许一件事,一年半载都完成不了。
看来,简单的三言两语让李恪知道怎么做事,还是难上加难!
想了想,林浩对李恪说道:“这样吧,你带着人,从益州开始立项的项目上去看看,一个个去看,看看事情到底应该怎么做。”
下基层,去了解基层的人是怎么工作的。
李恪出身贵胄,身份很高,他做事认真,又有从小就养成的耳濡目染的眼光,让他做事很有自己的章法。
但是,太高屋建瓴了。
基层才是最重要的。
就算房顶建的再美,再漂亮,没有足够扎实的根基,那也不过是空中楼阁。
中看不中用罢了。
所以,让他去下面看看,去看看基层的工作,他或许能多明白一些。
“好!”
李恪听到林浩的话,也没多反对:“我下午就去。”
“嗯,把家里安顿好。”
林浩嘱咐了一句,随后继续说道:“让你下去,是让你看一下基层的人是怎么做事的,多看多听少说话,有什么问题等回来以后再说。”
“喏!”
李恪还是比较听话的,然后指了指桌子上的饭菜:“呃,我现在可以吃饭了吗?”
“吃吧吃吧。”
这家伙,吃饭越来越像个吃货了!
林浩也没怎么说他,让他赶紧把饭吃完去做事。
李恪也明白这是林浩的苦心,别人给自己成长的机会,为什么不抓住?
这倒不是说是野心,只是想把事情做好。
但以后,这份要把事情做好的心,在别人的解读中,会成为两个字:野心!......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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