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爷子,也就是老李。
在益州,李丽质名义上的富商父亲。
平时,林浩都是以‘老李’相称,现在突然喊李老爷子,着实让李丽质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“真恶心!”
李丽质跟着林浩也学坏了,学会了不少看起来非常大逆不道的打招呼方式。
包括现在对林浩嫌弃的样子,都是平时李丽质从来没有做过的动作。
实在是太难看了!哪怕李丽质国色天香,奇怪的表情包都可以把所有对于美貌的幻想打碎。
“没事就喊老李,有事就喊李老爷子,你……”
林浩的词,李丽质学的不全,心中有那个意思,却怎么都表达不出来,最终憋出来一句:“林浩,你终于变成了你最讨厌的人!”
什么叫我终于变成了我最讨厌的人,这话说的,怎么这么的别扭?
“你懂什么?这是江湖!”
林浩看着李丽质,直接辩解道:“江湖,就是人情世故!难道求人还得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吗?真是的,做人怎么可以这样?”
“呵呵!”
李丽质冷笑不已。
林浩不管说什么,都是一副我非常有理的样子。
五花八门的道理,从林浩口中说出来,明明是旁门左道,但似乎都是伟岸光正。
呵呵哒!
真假!
李丽质不喜欢打仗,打仗的时候,一点见面的机会都没有。
哼哼!
总不能想见林浩了,跑到战场上去吧?
那就不是女人该干的事!
而且,如果林浩要到战场上去,那就是幽州了,和益州相距十万八千里,李丽质怎么过去?
林浩在前面打仗,李丽质又不能去军营,在幽州也没个认识的人?
去了哪里都去不了,也见不到认识的人,难道就躲在小屋子里天天期盼着林浩回家?
这根本不是一个女人应该干的事!
李丽质走了,她才不想过这种分别前的日子。
一点都不好玩!
李丽质离开,林浩则陷入了沉思。
他很不明白,幽州是如何被攻破的,这也太假了啊!
就算是几万头猪,他们想攻破,也没有那么容易。
而且,消息都传到了益州,从幽州到益州得多远?消息传来,起码得七天以上,北方游牧民族是和中原王朝交战最多的,他们的经验也是最好的。
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,幽州到底沦陷到什么地步?
对此,林浩一无所知。
但林浩纠结最多的问题,还是想不明白,幽州到底是怎么沦陷的。
怎么可能糜烂成这样!
……
时间转到十天前。
幽州,卢龙塞。
卢龙塞自上而下,只在乎一个!
钱!
当然,这些钱老卒们是拿不到的。
他们还在想打仗的事。
其实,打仗这种事老卒们已经退伍,他们已经不需要再为此负责了。
三三两两的老熟人聚在一块,和往日的休闲娱乐不同,他们虽然也在相互打趣、戏谑着,但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武器,抱在怀里。
他们都明白,接下来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。
敌人肯定会有,空气中的味道都变得不一样,这是战争的味道,从战争中回到现在,他们身上唯一不变的就是对战争的感觉。
卢龙塞中暗藏汹涌!
老瘸子就坐在人堆里,毫不起眼。
不仅是他毫不起眼,几乎所有人都毫不起眼。
伸了下舌头,舔了舔嘴唇,老瘸子就像是在算命一样:“敌人好像已经来了。”
“老瘸子,你丫卖什么羊汤啊,改行算命去得了。”
旁边有熟悉的老兵打趣,顺便把刀抽出来:“老子倒要看看,是哪里欠揍的崽。”
欠揍的崽,多打几次就老实了。
但当那一支三千多人的商队出现在视野中的时候,他们脸上齐齐变色。
想到会有仗打,但谁想到一次性来了这么多人?
而且是伪装成车队,后面肯定还隐藏着其他大军。
这……
老卒们每一个人都感受到其中的压力,只指望他们是不可能的,如果没有卢龙塞的守军帮忙,他们去了也是塞牙缝的角。
再看看卢龙塞门口的兵,一个个抱着长枪,懒洋洋的样子,丝毫没意识到危险的降临,甚至连这么多人的商队出现,都没能吸引到他们。
卢龙塞危险了!
有这样的守军,一点危险都意识不到,还怎么打?
看到这一幕,老瘸子赶紧跑到守门的唐军面前提醒:“喂,小兄弟,赶紧关城门,有敌人要攻卢龙塞!千万别给他们靠近的机会。”
天地良心,老瘸子的提醒绝对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