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乞活军,可以理解为一支叫花子组成的军队,但也可以理解为让敌人跪地求饶的军队。”
“我们弱,那就是叫花子,我们强,就会让敌人跪地求饶!”
林浩说的一锤定音,把大家都给震住:“这支乞活军能成长为什么样子,不在这支军队叫什么名字,而是在组成军队的你们!”
“况且,你们觉得想要成为乞活军的一员,是那么容易的吗?”
说完,林浩随手招了下,五十老卒营的兵便走出来,林浩指着他们说道:“这五十人,皆身经百战的老兵,他们在老卒营中最低也是伍长,在你们成军的时候,就是他们带着你们,能通过他们的选拔,那就可以成为乞活军,如果不行……你们就继续努力吧,实在不想努力,那就别说自己曾经在乞活军进行过训练,丢人!”
这五十人,是乞活军的底子,相信经过幽州之战后,乞活军会成为一支能征善战的军队!
看着跟着自己回来的幽州青壮摩拳擦掌想要实验一下的模样,林浩下了第一条命令:“都会骑马吗?不会骑马的以后练,现在你们跑步前进,跟上老卒的脚步,跑到地点,你们就通过第一步的考核了。”
会骑马的寥寥无几,林浩索性把他们都扔给五十个老卒:“你们跑步跟上,我们先行一步!”
“都督,你们去干啥?”
“打仗!”
林浩说着,哈哈大笑起来:“新兵蛋子,让你们瞧瞧,本都督的老卒营,是怎么打仗的!”
说完,林浩抓住了常任牵过来的马,翻身上马,然后打马走在了老卒营的最前面。
将为先!
这似乎已经成了益州军营里不成文的规矩。
凡是有仗打,在冲锋的时候,校尉、军官必然是要冲在最前面的。
林浩也不会例外。
以后,如果那个为将者不带兵往前冲,他在益州的军营里,将不会有立足之地。
林浩带着七百老卒营的兵马骑马向前,剩下了五十名老卒还有五百从流民中留下的青壮。
这些人,现在是乞活军的军卒。
“都愣着干什么呢?都跑起来!”
老卒营的老卒可不会对现在的五百人客气,“你们已经是乞活军的人了,既然是当兵的,那就要服从命令行事,不服从命令者,滚蛋!”
又一名老卒站出来,大声喊道:“现在走,一切都好说,选择留下,那就把性子给老子收起来!”
老卒们可不会好说话,也不会有好脾气。
再说了,他们跟着林浩,是来打仗的,不是来带新兵的。
好不容易有了再上战场的机会,现在却要练新兵,老卒们心中的愤懑可想而知。
以后不许打骂士兵的规矩,还没有成立,再说成立了也没太大的用处。
在大唐当兵的基本上都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大老粗,他们学到的本事,基本上也是被打骂出来的。
现在被打骂了没事,但到了战场上,以前被打骂学到的东西,会成为救命的法宝。
只是说了也是白说,先强压着练再说。
而那五百青壮,被骂的有点挂不住脸,可老卒们却不给他们用嘴皮子争辩的机会。
你们不是觉得自己挺厉害的吗?
那好,用实际行动来。
青壮们看到老卒自己先跑起来,随即也跟着跑起来,就那么一直在后面追赶着。
不就是跑步吗?
我们常年在地里干活还怕这?
跑就跑,谁怕谁?
青壮们跟在老卒们身后,开始跑。
……
老卒营打仗,老卒营还能怎么打仗?
两个字:横推!
过了一座小城,前面有三千靺鞨骑兵,正准备把这座小城打下来。
很破的一座城,墙面上没有砖,是用黏土夯实的城墙,年久失修,未经过过保养,一阵风吹过,墙体上还簌簌的挂落一层尘土,看上去就非常的弱不禁风。
三千靺鞨骑兵,打这么一座城市,也可以说是大材小用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,他们碰到了老卒营。
他们打过比靺鞨骑兵更强大的吐蕃蛮卫,也和松赞干布的亲兵打过。
眼前的三千靺鞨骑兵,无异于土鸡瓦狗。
林浩和常任都感受到了老卒营的老卒求战心切的心理,相互对视了一眼,然后林浩把手中的枪举起来:“打开城门,歼敌!”
在野外与三千靺鞨骑兵打仗,这是很少有的事情。
但老卒营的兵,完全不需要在乎这些。
而且林浩说的不是杀敌,是歼敌!
这是告诉老卒营的兵,不需要考虑什么投降不投降之类的,直接打就是!
俘虏?
林浩从一开始就不想要,这些草原上的游牧,留下也都是白眼狼。......* 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