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轻而易举的解决了战斗,让常任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错觉。
就,就这么结束了?
“他们不是说很厉害吗?”
常任非常不理解的看着林浩:“为什么就如此?”
林浩解释道:“游牧民族很厉害,但再厉害的游牧民族,不也得有几个渣滓吗?”
靺鞨,就是渣滓。
而且是渣滓中的渣滓。
他们因为长期生活在两个强大部落的中间,夹在缝隙中苟延残喘,欺软怕硬的习惯了,对待强者他们比狗还要狗,但对待比他们弱的人,他们比畜生还要狠。
就是欠收拾。
林浩对待他们,没有丝毫的心慈手软,直接杀!
现在他只有七八百人,虽然已经形成了新军,但新军还只是一群放下了锄头的青壮,他们还不足以形成真正的战斗力。
所以,还是要等。
如同砍瓜切菜的,把三千靺鞨骑兵杀的只剩下三五百瑟瑟发抖的骑兵,他们吓得浑身战栗,甚至在老卒们靠近的时候,都无法正常的坐在马上,瑟瑟发抖的一下子从马上跌落下来,跪地求饶。
在靺鞨人的心中,大唐是不会杀俘虏的,虽然打得凶,但只要投降了,那就是自己人,不仅会好吃好喝的招待一番,而且还会把自己送回去,到时候稍作整理,就可以继续与大唐为敌。
这也是大唐为什么没有征服草原的原因,中原王朝的善良,在他们看来是多么的让人可笑。
但是,林浩还是接受了靺鞨人的投降。
三百人被系在一条连接了好几十段的绳子上,被压到土城里面去。
而就在这个时候,老卒们带着受训的幽州青壮,也通过跑步的方式,来到了这座土城。
知道林浩带着七百多老卒,在城外拼杀掉了三千靺鞨骑兵后,不由得瞪大了眼睛。
我屮!
这就把敌人杀死了吗?
这么简单?
大哥,我们刚刚跑过来啊,你们就打赢了一场四倍于己方的战斗吗?
不仅灭了三千人的靺鞨骑兵,还俘虏了四百多人。
这,这,这支从益州来的队伍,有那么强吗?
这群幽州的青壮,包括这座小土城的兵,他们都没有想到,这支仅有八百老卒的大唐骑兵,竟然会这么强!
大家都在议论纷纷,林浩把死掉的马匹分了吃肉,土城的上空重新飘扬起了肉香,百姓们看到了希望,眼睛里不由得噙着泪花。
这就是希望,希望的种子在大家的心中,重新生根发芽。
和百姓们的开心狂喜不一样,林浩依旧保持着他的冷静。
眼前的这场胜利,只是很小的一个胜利,甚至都不能用胜利来形容,因为后面,还有更多、更残酷的战斗等待着大家。
他们只有八百人,敌人有二十万!
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!
林浩在梳理完自己的思绪后,不由得叹了一口气。
时间赶的真的是太紧了。
如果能再给林浩一年的时间,他都不会让自己陷入到现在的危险境地。
第一批训练的青壮,剩下了三百人左右。
三百人,还是太少了些。
林浩不由得摇摇头,用训练老卒营,或者说用益州兵马的训练方式来训练幽州的乞活军,并不是很好,不太合适。
乞活军,注定是一支要从战场上浴血重生的队伍。
得有很多人死,才能锻炼出这支军队的军魂!
先慢慢来吧,战斗还没真正的开始,最好能把一支军队的主体先锻炼出来,先锻炼出来再说。
……
晚上,吃过饭。
林浩又出现在了土城的百姓视线中,和他一起出现的,还有七百五十的老卒。
当然,还有四百多俘虏。
这些俘虏,注定是要死的。
“老乡们,我是林红,是益州都督!”
“我来幽州,是为了平定幽州的敌人而来。”
林浩说出他此行的目的,然后指着那三百多名第一批入选乞活军的青壮:“他们是幽州子弟,是你们幽州人的乞活军!”
听到林浩点他们的名字,乞活军的青壮不由得挺起胸膛。
仿佛是一种荣耀!
他们跟上了老卒们的步伐,跑到了土城,成功入选乞活军,这是幽州的荣耀,因为他们没有给幽州的百姓丢脸。
“但是,他们还差的太远,杀敌没有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。”
林浩先简单的夸赞了他们一句,但很快就又给他们来了一个打击:“你们还不是真正的士兵!”
“我要让你们的手上,先沾点血!”
指着后面一排被俘虏的靺鞨骑兵:“看到他们了吗?”
“现在,你们拿起你们手中的刀,去砍下这些人的头!”......* 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