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大唐富裕,他们来打大唐就是想获得更多的金银财宝。
可是,看到衣衫褴褛的军卒,他们实在想不出来,大唐到底有多么的富裕。
说大唐富裕吧,兵不行啊,要么像愣头青一样,要么就是衣衫褴褛就穿个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。
得了,大唐的百姓看上去挺富裕的,先把这些大唐的兵给干翻了,再去抢百姓吧。
这么好的土地,让给大唐实在是太可惜,如果是自己守护着这片富饶的土地,说什么都得培养出足够厉害的军队来守护着这片土地啊,兵不行那不是请等着被欺负吗?
高句丽的士兵,此时心中满满的都是高傲,觉得自己高了大唐人一等。
这是还没交手呢!
等交手以后,他们就不会再有这种想法了。
七百多虎豹骑的兵马,犹如七百个被松开脚镣、手镣的魔鬼。
面前高句丽的士兵挺骄傲?
看不起他们这群衣衫褴褛的兵?
呵呵!
高句丽士兵的刀刚刚伸出来,虎豹骑的魔鬼抬手就是一刀。
刀快且迅疾。
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,刀直接把人给砍翻了。
屮!
就这?
就这还来找我大唐的麻烦?
又来一个!
回手又是一刀。
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是简单地劈、砍、捅……但高句丽的兵就是反应不过来。
三个高句丽的士兵围攻一个虎豹骑的死囚,见面先被砍翻一个,另外一个也被捅到肚子,然后向上一撩,那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,身上的皮甲和肚子一块,直接被开了一个豁大的口子。
倒在地上痛苦的大喊大叫,那模样别提多凄惨。
都说双拳难敌四手,以一打三想要不受伤,的确颇有难度。
第三个高句丽的士兵运气好,没有先找到他,他的确打到虎豹骑的死囚了,枪头钻到肩膀上,再想用力将敌人刺穿,然后去解决其他的敌人。
嗯?
为什么动不了了?
这个时候,高句丽的士兵才发现,自己的兵器被大唐的兵给握住,动弹不得。
然后,对方乱糟糟,难看的脸上,露出了残忍的笑容。
嘿嘿!
然后就是一刀!
“啊!”
高句丽的士兵放弃兵器,捂着耳朵痛苦的嚎叫起来。
他的耳朵被割掉,落在了那位被他刺伤肩膀的大唐士兵手中。
如果说耳朵被割掉足够痛苦的话,更让他心中痛苦的,是自己的耳朵落在对方手里以后,被他直接吞进嘴巴里。
心中泛起滚滚巨浪,身体也跟着翻涌起来。
他,他敢这么做?
他不嫌恶心吗?
反正换成他,他绝对不敢,也不会这么做的。
恶心,实在是太让人恶心了啊!
那种难受的感觉,真的受不了。
“很恶心吗?”
死囚的笑容带着血,更加的残忍。
他觉得自己吃耳朵很恶心,这忍不了!
把枪从肩膀上拔下来,然后捅进对方的脖子。
你觉得恶心,那就别活了。
七百多人的虎豹骑,个个悍不畏死!
拦截他们的高句丽的兵,几乎没有一合之敌,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直接被杀穿。
这些人不仅杀人,而且还敢吃肉!
这种身体和心理上给高句丽士兵的压力,让他们在碰撞的瞬间,变得惶恐,然后逃跑。
和人打可以,但绝对不会与魔鬼为敌。
就这??
也太弱了!
虎豹骑的兵又继续向前冲,准备和被包围的乞活军汇合到一起。
在后面看这场仗的林浩和常任,都感受到了虎豹骑的恐怖与可怕。
这些死囚,战斗力真强!
林浩也忍不住狠狠地挥了下拳头,他这一步真的是做对了。
如果把整个大唐被关了三五年的死囚放到一起
算了,这就不要想了。
林浩把幽州的死囚放出来,也是无奈之举。
他把幽州的死囚放出来,尚有情可原,但其他的地方又没有发生战争,这么做那岂不是让整个社会都会乱起来?
“成了!”
常任没有林浩的这些思考,他感到兴奋,看着林浩说道:“都督,这是一支天生的部队,天生的精锐,特娘的,这种凶残程度,包括咱们老卒营都做不到啊!”
“老卒营是职业军人,虎豹骑是一群疯子,能比吗?”
在林浩心中,老卒营比这些疯子更有价值。
想要掌控住虎豹骑,还是得把他们朝着职业军人的方向去改,不改不行!
旁边的常任听到林浩的话,讪讪的不说话了。
“行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