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泉盖苏文的话,靺鞨的首领丝毫不敢驳斥他的话:“话虽然这么说,但前面有两万多人马去送死,总会让自家儿郎能少死些。”
在这里,靺鞨和高句丽的势力最大,鲜卑和突厥只是二等势力,其他狐假虎威、趁火打劫的部落,只不过是炮灰中的炮灰。
高句丽与靺鞨之间,也分个老大老二,毫无疑问,高句丽的实力是最强的。
靺鞨的首领就算不想低人一等,在高句丽绝对的实力面前,也只能低下头,老老实实的当狗。
“无妨,大唐的幽州兵不过是刚放下锄头的农民,他们分开作战我们或许无暇分心,但集合在一起,草原上的儿郎,不会输给农夫!”
泉盖苏文说出来的话,更像是在发誓。
着实,之前被大唐兵马牵制的不要不要的,他们甚至都没有反抗之力了,但大唐的兵马不知道抽什么疯,竟然敢在这个时候集结,你们这特么不是给我们机会吗?
那就没什么好说的,来吧!
赢了,就可以在幽州获得更多的利益。
输了,草原上来的北方联军,他们还没有想过自己输了以后会如何,因为他们都没有想过自己会输。
……
在幽州的第一次会战。
双方没有提前预警,但在不断的兵力调换下,很多人也意识到现在的有些不同寻常。
至于是哪里不同寻常,还真说不清楚,就是感觉不对劲,非常的不对劲。
连空气似乎都变得压抑起来。
唐军集合的军营,被放出去的各路兵马连人带武器、粮食一起带来,他们看到有相熟的人感觉到开心,但也有着不满。
“我在外面发展的好好地,把咱们叫回来干什么?”
有人语气中带着不开心,“咱们按照都督的命令,一点点的打不好吗?草原上的蛮子面对我们,哪里有什么反抗之力?”
当然,也有人笑呵呵的提醒对方:“别那么多话了,小心被都督听到。”
林浩在这些兵的心中,还是非常有威望的。
他让自己带着兵马、粮食、武器来集合,谁敢说什么?
“怕什么?”
显然,敢抱怨的人,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内情:“我听说,这次叫咱们来的不是都督,是一个叫苏烈的将军,是从长安来的,背景通天。”
然后,他继续说道:“而且,我听人说,那苏烈来了以后,咱们林都督,根本不管军营里的事了。”
说着的时候,这人还把手指头往天上指了指:“真正的天!”
天,就是天子。
说苏烈的背后,有李世民。
如果说苏烈是从长安来的,这样的背景还不被人放在心上,但背景通天四个字,再加上林浩在苏烈来了以后不管军营的事,这就很耐人寻味了。
林浩是很有本事的,但来了个背景通天的苏烈……这岂不是说,苏烈来了以后,架空了他们非常尊敬的都督?
至于之后为什么突然把他们集合起来,准备打团,这就不用解释了,脑补都能把其中的故事脑补出来。
先是架空了林浩,然后威逼利诱常任,否决了林浩作战计划,要急功近利的想要立功,如此种种集合起来的将士们是越来越气。
常任和苏烈一同出现后,并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异常。
尤其是常任。
常任看到以前的老弟兄们还在,心里特别开心,几位当初离开时的千夫长,现在已经有五六千手下,大的还过万。
哎呀!
老弟兄们成长起来,常任心里也是美滋滋啊。
至于苏烈为什么没发现,第一次去指挥那么多人,真有点紧张。
可是,还没等常任开始夸这些回来的老弟兄们,就察觉出有点不一样了。
为什么一个个都对自己横眉冷对呢?
得罪他们了吗?
常任不明白,他也没有隐瞒,老弟兄们在一起,风里来雨里去,战场上都杀出来过好几回,常任有什么事,有什么想法,自然不会隐瞒着他们:“你们一个个的这是干啥?老子得罪你们了还是怎么着?”
“将军,都督呢?”
有老卒光棍汉子一条,不怕苏烈的什么狗屁背景:“听说,这次让我们回来,不是都督的意思?”
听到老卒这么说,苏烈和常任立刻就明白老卒们为什么对他们两个这么的横眉冷对了。
合着以为我们架空林浩了?
“你个狗曰的想什么呢?”
常任根本不解释,直接骂了出来:“都督特么的喜欢做什么你们还不知道?格老子的,以为老子在害都督是吗?”......* 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