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不怕在益州拼硬实力,但关键是,拼了硬实力又能怎么样?到时候受到损害的,不还是益州?
益州需要发展,积攒着一口气发展到最后,这口气因为打起来泄出去,更不好。
对此,吴用很无奈:“没办法,益州太富裕了,都想从这里分一杯羹,我估计用不了多久,益州就会乱起来。”
听到吴用的话,程处嗣不乐意了:“乱起来怕什么?哪里乱我往哪里打,区区宵小还能翻了天?”
“别说话!”
秦怀道塞给程处嗣一块羊肉,示意他不要说话。
如果只是用打仗的方式就能解决问题,李恪和吴用何至于来找他们商量事情?
今天说是聚餐,其实就是大家聚到一块商量事情。
李恪被林浩赋予重任后,成长非常迅速,但他也只是成长迅速而已,手腕还没有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地步。
无数条触手伸出来,准备趴在益州这片土地上吸血,李恪在发觉这件事后,第一个想到的就是:如果林浩在,林浩会怎么办?
吴用和李恪他们不是没想过把益州的事写成信交给林浩,让林浩帮忙想办法,可林浩现在在幽州处理烂摊子,已经忙得够呛了,怎么去找林浩?
再说,林浩把益州的事情交给他们去处理,处理不好那是他们能力不足,岂不是辜负了林浩对他们的信任?
“蜀王殿下,还有弘农杨氏。”
吴用提醒李恪,“他们最近,也不是很安分。”
“杨氏无妨,他们敢乱来,直接剁掉!说不定他们不仅会把吃下去的吐出来,还能再割一条肉下来。”
李恪说道这儿,眼睛不由得一亮:“你们说,我们画个坑让人先跳下去,然后我们再往里埋怎么样?”
挖坑让别人跳,这是林浩非常擅长的事情,李恪跟着林浩的时间不长,他只是对此有所了解,但了解的并不深刻。
吴用是跟着林浩的老人,他知道的会不会多一些?
听到李恪说要学着林浩的方式坑人,秦怀道和程处嗣两人的眼睛也跟着亮起来,纷纷把目光投向吴用。
仿佛所有人都知道,吴用应该知道怎么坑人一样。
“都看我干什么?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吴用为自己叫屈,他真的什么事都不知道:“都督的手段鬼神莫测,我们岂能模仿得出来?”
“而且对手都是人精,都督挖出来的每一个坑,他们想方设法的都研究透了,”
“能用一次,不见得能用第二次,到时候别人没坑到,把自己给埋进去。”
对于坑人,吴用总觉得那是兵行险招,得有林浩这样的人才能够掌控住局势,能力不够还学着林浩坑人?真会把自己也跟着装进去。
一定要小心行事。
“难道连个掌控局势的人都没有吗?”
李恪摊开手表示无奈,“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敌人瓜分益州的利益?”
他们所守护的是益州的利益,而敌人要割益州的利益,守护、必须守护。
程处嗣继续低下头吃羊肉,打仗还行,可其他的事他就不擅长了,别人安排下来他再去做,这倒是可以,其他的时候还是吃羊肉好。
秦怀道也不知道怎么办,他只能听听吴用怎么做。
李恪也不知道怎么做,他之前跟在林浩,和林浩学了不少,在林浩离开后的一段时间内,处理问题倒是得心应手,但时间一长事情也多,就有些忙手忙脚,失去分寸。
如果按照李恪的想法,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,找一些心怀叵测、手脚不干净的人拉出来打一顿,或者直接宰了,杀鸡儆猴让其他人老实;可林浩又不愿意,他是以法治理益州,不能林浩走了李恪就不遵守了。
想到这儿,李恪就有些怨念,好好地依法治益州干什么,一言堂不香吗?
那样的话怎么会有如此麻烦?
“要不然就出法规,约束他们。”
没有办法就想办法,但想法一说出来就被吴用否决了:“法规不仅约束商人,还有我们,他们也会钻其中的空子,我们不能发现漏洞就用法规去补,到时候补丁越来越多,就补不下去了。”
“诶,我有办法了!”
一直低头啃羊骨头的程处嗣突然抬起头,大声喊了一句:“我有办法了!”
他?
秦怀道、李恪、吴用三人看着突然兴奋的程处嗣,脑袋上有很多问号。
他能有什么办法?
不相信。
程处嗣看着三人不相信的目光,当即就不开心了:“喂喂喂,你们什么表情,你们没有办法,我有办法,你们就觉得自己不如我了吗?”......* 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