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承不承认,程处嗣出的主意,是他们能想到的最好解决办法。
虽然不愿意输给程处嗣,但结果就是如此,而且程处嗣还是一个不撞南墙不死心的主,输了就是输了,而且秦怀道、李恪和吴用三人还要点脸,真让程处嗣这么死缠烂打下去,他们名声还要不要了?
老老实实愿赌服输吧。
只是可怜了自己的妹妹,要伺候程处嗣这小子三个月,一辈子难道不香吗?
怨念,自然是吴用最大,但却又毫无办法,只能哀声叹气,希望妹妹可以长点心。
程处嗣赢了,收获最大,美滋滋的吹着口哨去休息了,吴用想了想询问身边的秦怀道和李恪:“我与大财女不是很熟,你们两个,谁来写?”
吴用觉得,秦怀道写比较好,他毕竟是从一开始就跟着大财女的,写给大财女应该比较合适。
李恪在旁边站着不说话,眼睛一直瞟着秦怀道,跃跃欲试的动作,眼睛里暗含着的警告意味,秦怀道又不是傻子,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李恪是什么意思?
先答应下来,稳住吴用,然后私下里再把这件事交给李恪。
完美!
“咳咳!”
秦怀道先是给了李恪一个‘我办事,你放心’的眼神,然后对吴用说道:“好,我会把这件事如实的禀告给大小姐。”
吴用离开了,秦怀道才对李恪说道:“若论对公主殿下的熟悉,还是殿下最熟悉啊。”
“说的也对。”
李恪现在最像李丽质身边的哈巴狗,“我来给我姐写,保证写的高朝迭起,情节入木三分,我姐看到后恨不能立刻飞到益州,来解决益州的难题。”
说的好像真的一样。
偏偏秦怀道还相信了:“那一切就都有劳殿下了。”
李恪信誓旦旦的去写信给李丽质,一下写了三大页,吹干墨迹,李恪满意的笑了。
装进信封,用蜡封好,这才喊人进来:“来人,将次新快马加鞭,送往长安!”
等信差离开后,李恪心中想到,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我姐他应该……很快就到了吧?
……
可惜,并没有。
李恪的信的确是以八百里加急的形势送到了长安,也在第一时间送到了李丽质的手中,但李丽质在拆开看完后,把信扔到一边,然后继续开始吃葡萄。
侍女冷月就站在旁边,最终还是没按捺住内心的好奇,把信件捡了起来。
只要不是林浩的信,冷月都可以看,可以没有任何顾忌的看。
这封信冷月可以确定,不是林浩的。
看过信,果不其然是李恪的。
冷月把信看完后,眼睛里露出疑惑的表情:“殿下,蜀王说益州有危险,我们是不是要,赶紧过去,毕竟那儿是林浩都督的地方啊。”
“不用!”
李丽质却很淡定,直接说了两个字:不用。
“???”
小朋友,你是不是有很多问号?
难道李丽质因为林浩长时间不来看她,也不给她写信的缘故,正在生闷气?
还是发生情变了?
正在冷月思考的时候,突然感觉一只柔嫩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,然后用力往前一带。
冷月是会功夫的,但她却不能动手反抗。
因为偌大的宫殿中,除了她也只有李丽质了,长孙皇后派来监护李丽质的人,根本不会出现在大殿内。
对李丽质的突施冷手进行反抗?
怕是嫌命太长。
“小妮子!”
李丽质抓着冷月的小脸蛋儿,使劲的揉,最后挤成包子褶的形状,笑嘻嘻的询问她:“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?”
“有。”
连话都说不清楚。
“没有?我不信。”
然后继续揉。
“……”
冷月觉得李丽质跟在林浩身边,学坏了。
变得越来越盲流了。
以前的李丽质哪里会这般戏弄她,脸都热热的。
良久,李丽质收手,捧着冷月的脸蛋儿上下打量,随后赞叹着说道:“红扑扑的,真好看!”
感觉被调戏,冷月非常忸怩,握着衣角不敢抬头看,有些羞恼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:“殿下!”
“行了行了,不逗你了。”
李丽质也不是真正的盲流,她只是调戏一下,后续就没了:“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不去吗?”
“嗯。”
这下,冷月抬头看着李丽质,显示着她对李丽质的答案有多么的好奇。
“如果是急事,只需要一句话就好了。”
李丽质嫌弃的看着好几张纸:“写这么多,摆明了就是让我去平事,他们乐享其成的,我为什么要去?”......* 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