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没专门帮益州做什么,甚至林浩都不知道益州发生的事情,吴用和李恪只是学了些他在幽州做事的皮毛,就把世家的针对消匿于无形。
你们继续投啊,只要不违反大唐的律法,我管你们算我输!
看到吴用和李恪两人领会到了自己的意思,顿时觉得有本事的人帮自己做事,真舒服。
现在李丽质算是明白,林浩为什么那么乐意培养身边的人了。
这完全是省事啊!
瞧瞧现在,安排两句就都明白了,后面的事也不需要参与。
舒服!
“行了,我说的事说完了。”
李丽质颇为惬意的拍了拍手,准备离开:“剩下的事你们做吧,我走了。”
来也匆匆去也匆匆,李丽质挥一挥衣袖,潇洒的离开。
李恪还在背后给李丽质打招呼:“莉姐慢走!”
换来了李丽质头也不回的摆手。
然后在李恪不知道的情况下,她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。
自己这弟弟,见到自己那么害怕干什么?
又不会吃了他!
你作为大唐的皇子,害怕一个商人的女儿合适吗?
没看到吴用在旁边?他那么聪明,万一发现了破绽怎么办?
不行,以后得找机会和李恪说一下,如果被林浩的手下看出破绽就麻烦了。
事实也证明,李丽质的担心是有道理的。
李恪很恭敬的在李丽质的背影看不到以后才坐下,抬头看吴用,就看到了吴用充满疑惑的眼睛。
“呃……”
李恪很不明白,看着吴用:“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?我脸上有花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吴用摇摇头,最后还是把他心中的疑惑询问了出来:“不过,我有一事不解,还请蜀王殿下解惑。”
“说说说,有什么话说就是。”
李恪显得大大咧咧,很不耐烦:“老吴,咱们都是老相识了,你对我还那么客气干什么?礼数这玩意在其他地方或许还有用,但咱们之间就不必了吧?和你说这么多次了,你尊重我一下好不好?”
“呃……殿下,礼不可废!”
毕竟是皇帝陛下的儿子,而且还是第一个外出封王的郡王,吴用该有的礼数必然会有,谁也说不清楚他万一哪根筋搭错了,再闹事怎么办?
看到吴用谨小慎微的样子,李恪也很无奈。
随便吧,他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:“行吧,你说你的疑惑。”
“呃……其实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觉得,殿下对大财女,是不是太过畏惧了?”
吴用说的都是知心话,“大财女是商人之女,您是如今皇帝的皇子,对她……有必要那么害……客气吗?”
原本是想说害怕呢,又担心这么说会让李恪吃味,所以话到嘴边,就又改成客气了。
这是吴用内心真实的想法,他觉得以李恪的身份地位,完全不需要那么害怕李丽质啊,为什么感觉李恪见到李丽质,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?
完全没必要。
吴用甚至还想找机会,去提醒一下李丽质。
虽然你也来自长安,但毕竟只是陛下好友的女儿,你对陛下的儿子那么不客气,甚至让他对你感到害怕,这样做李恪或许觉得没什么,但万一养成习惯,被其他一些人看到,那影响可就大了。
而李恪听到吴用的话,也吓了一身冷汗。
我去!
吴用这家伙,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?
要不要把他给灭口了?
呃……想想而已。
但李恪也做出了谨慎的回应:“你,你觉得这样不对吗?她,她和都督不是……”
哦,原来是因为大财女是都督的女人,所以才这么恭敬的啊。
原来李恪是因为害怕林浩,所以才对李丽质那么客气的啊。
这么一想,那好像很多事情都可以说的通了。
李恪是怕林浩,对林浩恭敬,才对李丽质这般客气……甚至是感到害怕的啊。
完全没有必要嘛。
看着李恪一直看着自己的眼睛,吴用砸吧砸吧嘴,对李恪说道:“殿下,您完全没有必要因为对都督的尊重,而对大财女感到害怕,我们之间或许觉得这样没什么,可一旦被外人看到,那岂不是被外人抓住都督把柄了吗?欺负皇子的罪名……就算没有这回事,以长安那些言官颠倒黑白的能力,他们也会借此对都督攻击的。”
所以,为了都督着想,你以后还是不要对李丽质那么客气了吧?
这样对林浩的影响不好。
而李恪听到吴用的话以后,也不由得长舒一口气。
哦,原来他以为的是这个啊。* 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