靺鞨王要收买自己去找突厥打仗,这是绝对不可以的!
还有他的母亲,波古金知道他背叛了突厥,刘作风的母亲还有活命的机会?
而且此次刘作风来靺鞨,就是为了让母亲回归大唐,这点他绝对不能让步,这是底线!
当然了,还有最重要的一点。
靺鞨王不是一个明主……波古金也不是,但最起码波古金还有点枭雄之姿,就是人有点笨。自己在靺鞨王手底下活着,还不如跟着波古金呢。
所以,刘作风很聪明的没有告诉靺鞨王真实情况,只是把他早就想好的理由说了出来:“我是读书人,但在大唐的读书人何止千千万?我在大唐没有可以一展抱负的机会,所以我去了突厥。”
“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,靺鞨王不会觉得,我的选择有什么问题吧?就像靺鞨王向往中原的奢华,却不肯投降到大唐。”一句话还没说完呢,话题直接转到了正题上。
靺鞨王还想跟着刘作风客套几句,问一下刘作风的心路历程,然后他也有把刘作风拉到自己阵营中,然后一起去打突厥的想法,但刘作风明显不想和他聊,还是有什么事说什么事吧,说完事再聊。
见刘作风和他不客气,靺鞨王心里的那个气啊。
你特么的不过是一个叛徒,凭什么和我这个当靺鞨部落王的人不客气?
我不想去大唐投降,那你这个背弃祖宗之人,还有回到大唐的机会?
恐怕不是死,也会被打死、唾沫星子淹死!
既然你不想客气,那靺鞨王也没有和他客气的意思,坐在椅子上看着刘作风,开口说道:“你可知道,本王已经调集十万大军,不日将打突厥?此时的突厥已经是囊中之物,本王想收拾他,易如反掌!”
老子都准备打仗了,你来我这里干什么?
靺鞨王很得意的看着刘作风,想从他的脸上看出自己想要看到的恐慌和不淡定。
可是,完全没有。刘作风淡定的一匹。
“打?你去打啊!”一副不怕你不打,就怕你不来的样子,笑呵呵的对靺鞨王说道:“你也别和我说这些,你敢去打突厥吗?”
“能打,你不早就去打了?十万大军有什么用?”一句一句的话,句句扎心!
“当初我们来打你的时候,你怎么不去打?现在被鲜卑赶出来无家可归了,你才想起来打?这个时候打有什么用?”
“你去打,赶紧去!你知不知道现在突厥有多少兵马?向西的部落全被收拾掉,多的不敢说,七八万还是有的,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?嗯?”
刘作风的一席话,听的靺鞨王是面红耳赤,他是真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反驳刘作风。而且,真去和七八万人打,靺鞨王真不敢确定能不能赢。
就算是赢了又能怎么样?
到了明年开春,万物复苏,草原上也不那么冷了,大唐的兵马肯定会到草原上来复仇,让他们付出代价。这样做的话,在寒冷冬天里厮杀过的部落,还能剩下多少?
都得成为大唐的囊中之物!
靺鞨王心里的那个气啊!
看着眼前的刘作风也是越来越烦。原来就烦大唐人,现在大唐人站在他身边,他都气的要死。
而且,接下来刘作风的一席话,说到了靺鞨王的心坎里:“这么冷的冬天,七八万人在草原上打,你们打得完吗?”
“……”太冷了!靺鞨王心里冒出来这个想法,脸上郁闷的表情一闪而逝。如果这么个冬天能有一个温暖的领地过冬,谁愿意去打仗?
这不是没活的机会了吗?想到这儿,靺鞨王就郁闷了。
不打不行啊!不打下来突厥,他们这个冬天得被冻死!
靺鞨王的眼睛又变得狠厉起来,凶狠的看着刘作风:“既然如此,那你还来做什么?来挑衅我吗?就凭你?”想到这儿,靺鞨王愣了一下。
不对劲!相当不对劲!靺鞨王突然意识到,波古金不可能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来找他。
那么肯定有其他人在。
忽地,靺鞨王意识到,刘作风来很有可能是缓兵之计,他只是一个弃子,波古金的突厥大军很有可能已经埋伏过来了!“你特娘的敢耍我!”
靺鞨王愤怒的站起来,“你这只突厥的狗,真以为本王的刀不硬?真以为外面埋伏的兵马,能吞的掉我的偌大靺鞨?”
埋伏的兵马?
刘作风笑了起来:“没什么埋伏的兵马,我来只是告诉你,这个冬天除了突厥,你别无可去!”* 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