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厥这么好心吗?
这种变相的给予,靺鞨王下意识的当成突厥对他的讨好。
但想想又不对,如今的突厥已经重新恢复了往日的荣光,他们不需要对靺鞨讨好什么。
想着想着,靺鞨王的脸色黑了下来。
“你们突厥给我一块可以栖息的地是什么意思?”
“要我靺鞨给你们突厥当奴仆吗?”
刘作风看着靺鞨王,下意识的询问道:“难道,还有比这更好的方法吗?要不,你去投靠大唐,看看大唐会不会要你怎么样?到时候你再去突厥,可不会像现在这般是我来请你!”
越发觉得,大唐也看不上烂泥扶不上墙的靺鞨部落,之所以出兵草原,只是为了把靺鞨部落赶走。
反正靺鞨走到哪都是一块烂泥,走到哪都会污染一大片人,这样的部落实在是没有存在的必要,与其把他放过身边恶心自己,那还不如赶走,让他们去恶心别人。
嗯,大唐的新任幽州大都督实在是太睿智了,一眼就看出来靺鞨部落的本质。
刘作风的话,道出了靺鞨王内心最真实的想法,对他颇为有吸引力,最起码这个冬天不用打仗了啊。
可是,刘作风说的也实在是太真实了些。
真实的让靺鞨王不敢按照刘作风说的去做,因为那些话实在是太真实,真实的不敢让靺鞨王去做。
同样,这种被戳破内心最真实想法的话,让靺鞨王感动愤怒,他觉得自己在刘作风面前,没有任何秘密可言,所有的一切都像扒开了一样让别人知道。
我靺鞨王做事,何须让他人猜到!
“哼!”
靺鞨王很生气,后果严不严重那就不知道了。
反正刘作风觉得应该不严重,因为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,靺鞨王以为的严重,现在还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吗?
靺鞨王恼怒的看着刘作风,他以前讨厌的是整个大唐,现在讨厌的具体到了大唐的一个人,就是眼前的刘作风。
他活着,那就是所有的罪过。
哼!
就算是去突厥的领地,那也得让眼前的这个汉人去死,他活着实在是太影响心情。
“来人!”
靺鞨王不打算和刘作风再说任何话,他直接喊来了在外面的卫士。
守在靺鞨王王帐门口的卫士们,之前已经听到了靺鞨王和刘作风交谈的并不顺利,而且还有谈崩了的意思。
所以,他们觉得,靺鞨王此时找他,肯定是要对刘作风动手。
卫士们直接提着刀就走进来,但见到靺鞨王以后,他却没有立刻让人动手,而是开口说道:“把各部落的头人喊来!”
“……”
我特么刀都抽出来了,你就给我说这个?
卫士们想想,也对,既然要杀人祭旗,怎么着也得有个仪式感不是吗?
马上就要和突厥打仗了,先杀一个突厥方面的使者祭旗,多少也会提升一些士气。
嗯,就是这样。
于是赶紧去喊部落里的头人去了。
卫士们还是低估了靺鞨王的底线,杀人……这么冷的冬天,他把手揣进衣服里,都懒得拿出来,就这样还拿得起刀?
靺鞨部落的头人很快就来了,小小的王帐内站满了人,而被靺鞨王特别关照的小女人,瑟瑟发抖的躺在卧榻上,把自己捂进皮毯里,生怕春光乍泄。
所有人都是刘作风的敌人,但刘作风却依旧非常淡定的站着,似乎当他们不存在一样。
“诸位,他叫刘作风,是个唐人,大唐的叛徒!”
不管你刘作风说的再好,在我靺鞨王这里,就是叛徒!
可刘作风似乎就像是没听到一样,根本没在乎靺鞨王说什么,似乎说的叛徒根本就不是他一样。
刘作风越是淡定,靺鞨王越是不开心,越是愤怒。
他觉得自己遭到了刘作风的无视,这是对他最大的侮辱,越是如此,他越是要让刘作风死!
“本王平生最恨背叛之人,本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刘作风直接打断了:“靺鞨王,你恨不恨背叛之人,与我刘作风有何关系?我来靺鞨,是为你们找一块过冬居所,可曾损害你靺鞨的利益?”
“靺鞨王口口声声说背叛,背叛与你何干?”
硬气!
靺鞨王气的脸色更加的难看,他觉得眼前的这个人,着实太过侮辱他!
“……不管你是不是背叛与我靺鞨有关系,但你终究是叛主之人!叛主者死!”
靺鞨王怒不可遏的看着刘作风,“你一个叛主之人,本王凭什么要相信你的话?”* 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