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刘作风过来,肯定不是要打仗的。
靺鞨王觉得如果要打仗的话,波古金不至于派刘作风来送死,毕竟刘作风看上去挺有能力;如果刘作风威胁到波古金,所以才被波古金派出来当炮灰……那也不应该啊。
如果连一个背叛之人都能骑到他脖子上拉屎撒尿,把他这个突厥的正主都给干掉了,波古金得无能成什么样子?
反正靺鞨王觉得,就算波古金再没用,也不至于被刘作风威胁到。
那么,真相只有一个:刘作风是来求和,是来谈判的。
真机智。
靺鞨王都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睿智,至于刘作风……他都想不到靺鞨王现在的表现是怎么当上靺鞨王的,就这种无能之辈,他怎么可以是一个部落的统领呢?
怪不得靺鞨部落烂泥扶不上墙,走哪哪嫌弃,原来根源在这里啊,有个废物领头的,活该他们活不下去,如果不是还得让他们去找突厥人的麻烦,刘作风感觉自己这么好脾气的人,都要把他们给干掉了。
一位靺鞨的头人听到靺鞨王的分析以后,觉得很有道理,他们的敌人不是突厥,而是大唐。
如果一味的找突厥的麻烦,那只会让草原上的力量越来越衰弱,等大唐人来了以后,他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
那样的话就惨了。
他们都还认为,如今的靺鞨还算有点强大,不至于连敌人到了以后反抗的机会都没有,但面对大唐,他们还真不觉得自己会有反抗的机会……尤其还是在和突厥打过仗以后,更是觉得面对大唐的时候得老惨。
那是多么大的一尊庞然大物啊。
可就是这么一个庞然大物,在帐篷里的这个大唐男人是怎么想的,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背叛了大唐,去转投突厥呢?
这不是傻子行为吗?
靺鞨王觉得,刘作风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,所付出的代价也忒大了些。
刘作风还是有些才能的,靺鞨王也觉得这么一个人如果可以收服的话,对靺鞨受益良多,但是……他把话都说死了,不喜欢背主之人。
所以,就算去突厥人的地盘,也决不能放过刘作风。
此时,靺鞨王多多少少是有点后悔的,自己没事把话说的那么满干什么,现在好了……没有收服刘作风的机会了。
而且,刘作风也活不了了。
靺鞨王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存在,尤其是在自己面前。
看到自己的部下已经被说服,靺鞨王就知道,在这个冬天不需要和突厥打仗了,因为在他们头顶上,还有一个更大更强的大唐存在着威胁。
而且这个威胁并不远,到了开春他们就要倒霉。
不过,小心谨慎的靺鞨王还是先把事情说清楚:“我们与突厥之间的矛盾,那不过是我们草原部落中的矛盾,这一矛盾很好解决,但在我们的头顶上,还有一个更大的威胁,大唐!”
“大唐,是我们草原部落中所有部落的矛盾,解决了他们,才好解决我们的难题。”
“至于眼前的背主之人!呵呵!”
靺鞨王眼睛里,写满了对刘作风的鄙夷还有浓浓的不屑,顺着刘作风激将他的问题说道:“不过是突厥的地方,我想去就去,去了又能如何?”
“好!”
刘作风只回答了一个字,就不需要再多说什么。
反正我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,那后面的安排……你靺鞨王看着安排不就是了?
你不是一直强调,这里是你们靺鞨的地盘吗?
靺鞨王看着刘作风,继续说道:“呵!你不是嫌这里的人少吗?那好啊,我们怎么谈?去哪里谈?”
“自然是去外面谈,把所有的人叫到一起去谈岂不是更好?”
刘作风知道要迎来最后的时刻,他抬头看着靺鞨王:“我把护送我来的人拉过来,就在你们的地盘上谈!”
“你说谈就谈?”
靺鞨王蔑视的看着刘作风,自己作为靺鞨部落的王,被他给安排了那还有什么面子:“你说了你的条件,本王答应了,但你还没有问,本王的条件呢!”
你的条件,不就是让我死呗?
刘作风等了这么久,一来就是这么无所顾忌的攻击靺鞨王,等的不就是这个机会吗?
终于要来了!
刘作风放心下来,但他的心却也在揪着,一种难以言明的感觉和味道,让刘作风非常的难受。
但是,在靺鞨王面前,刘作风还保持着应有的傲骨:“你说如何?”
“不如何!”
靺鞨王指着刘作风,“我靺鞨部落去突厥可以,但是……你必须死!”* 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