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！”
来人在最后老老实实的按照林浩的命令去做，没有任何的僭越。
命令，服从命令。
这是在训练中必须要遵守的底线之一，命令高于一切。
既然林浩下令，那就按照林浩的说法去做。
林浩在让人先行一步后，他也跟着行动起来，前往卢龙塞。
波古金就在卢龙塞外，他终究还是没有前来幽州都护府的胆量，在卢龙塞外面都不敢靠的太近。
所以，林浩要去。
这个时候的交锋，和真正的战争没什么区别，既然对方先亮剑，那林浩也没有不接招的理由。
虽然送回来的是一个汉奸的尸首，但波古金做到了一诺千金，于情于理，林浩都必须接招，因为那人是大唐的子民，他要叶落归根。
林浩没有理由拒绝一个死人叶落归根的理由，无论他生前做了什么……没有什么事情比生死大。
况且，此行中还有他的母亲，大唐以孝治天下，林浩更不可能不见。
……
两天后，林浩出现在了卢龙塞外。
此时，风雪已然很大。
林浩见到了程处嗣，也就是胖哥：“胖哥，波古金那家伙如何了？”
“还在外面，真是个死脑筋，明明就没有胆量，没事还来装什么装，可真有意思。”
在程处嗣看来，波古金来这一次就是为了装逼的，可惜装的不够全面，连到卢龙塞里面的胆量都没有，林浩都下命令了，还能真把他给宰了不成？
程处嗣撇撇嘴，对林浩说道：“如果不是咱们给他们一些御寒的物资，说不定那伙人都冻死在外面了。”
“行了，草原上区区一个部落的王，他能有什么远见卓识？”
林浩摆摆手，示意不要和波古金那种浑人一般见识：“能来，估计也是想效仿千金买马骨之事，他不是征服了不少部落，要把突厥做大做强吗？”
“如今看来，他就是想要在各个部落中树立起一个英明的突厥王的形象，让服从与突厥的其他部落知晓，他波古金是一个说道做到的人。”
除此之外，波古金再没有什么其他的用处。
但是，有一件事林浩不是特别的明白：“按理说，那个死去的汉人，应该有些能力吧？对于突厥来说应该也算是相当的重要，看对波古金这么重要的一个人，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了呢？”
林浩在来的路上，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，但他却一直想不明白。
问程处嗣，是想知道他这儿是不是知道一些其他的原因。
“呃……”
程处嗣觉得很为难，挠挠头说道：“听说，好像是这个叫刘作风的，出使靺鞨，说服靺鞨王到突厥的地盘上过冬，然后靺鞨王以刘作风死为条件，所以刘作风死了。”
听到程处嗣的解释，林浩非常无语。
“呃……”
然后看着程处嗣：“你确定这是刘作风真正的死亡原因吗？听起来怎么这么让人不相信呢？”
“嗯，就是这样。”
程处嗣狠狠地点着头，表示他说的都是真的：“我还专门找了好几个人询问，答案都是一样的。”
“……”
那就是真的了。
对于程处嗣，林浩还是一百个放心的相信。
只是，刘作风真的是汉奸吗？
林浩觉得不确定，因为……特么的靺鞨就是一坨烂泥，就算你觉得他没用，不想搭理，那他也会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恶心你。
突厥要收编靺鞨，总不能是看上他们人多吧？
一颗老鼠屎就能坏掉一锅汤，更何况是那么多老鼠屎……突厥收编靺鞨，继续做大做强是不可能了，说不定还会被靺鞨拉下水，从此走向堕落的深渊。
不仅是林浩有这样的疑问，程处嗣也同样存在着一样的疑问：“都督……如果真的是刘作风促成的突厥与靺鞨之间的融合，那他还是汉奸吗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林浩摊开双手，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评价：“我们的猜测，与刘作风的行为并不能混为一谈，我们想的是靺鞨不堪大用，就是一堆烂泥，刘作风想不到这一点怎么办？”
听到林浩的话，程处嗣点点头。
嗯，都督说的有道理，并不能通过主观臆测的方式，来判断一个人的好坏与否，这样是判断不出来的，得结合实际情况来确定。
不过，程处嗣随即便又听到了林浩的话：“但刘作风死了，都想回到大唐，从这一点上来推断，刘作风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汉奸，如果真的是汉奸的话，为了荣华富贵，他们可是什么都敢去做的。”* 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