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古金长的不算太丑,只是他生活在北方的北方,那地方环境恶劣,再加上突厥现在也没有特别的阔气,所以他脸上露出来不少的口子,是被冻出来的,再加上冻的脸红的厉害,还夹杂着黑色的疤痕……显得特别邋遢,反正林浩是看不上的。
两人相互看着谁都不顺眼,波古金觉得输给这么一个年轻人心有不甘,而林浩则单纯的嫌弃他长得丑。
如果波古金知道林浩心里想法的话,说不定会直接提刀和林浩拼命吧。
相互看不顺延的两个人,自然是不会多什么话的。
刘母很快被拉过来,她坐在厚厚毛毡的马车上,后面拉着的是刘作风的尸首。
交接工作,到这里基本上就结束了。
相互打量后的刘作风和波古金之间,谁都没有和谁说话。
直到快要离开的时候,波古金才喊住了林浩:“喂,你是幽州的都督,林浩?”
“是我。”
林浩骑在马上,看着波古金:“有什么事?”
“没事,只是阁下很年轻,能力倒是不小。”
波古金说话的时候,真没阴阳怪气的意思,反而对林浩的能力大加赞赏:“能这么快平定幽州,让人佩服。”
“佩服就好。”
林浩面对波古金,没有一点儿的客气,反而威胁的说道:“明年在草原上,我会让你更加佩服。”
这就是一种先行的宣战了。
而且林浩相信波古金也会有明年开战的意识,否则也不至于这么着急的扩充自己的实力了。
所以,有些话说明白更好,大家都是聪明人,再打马虎眼就没意思了。
果然,在听到林浩的话以后,波古金脸上并没有出现意外的表情,只是非常平静的点点头,然后“嗯”了一声。
当然,波古金是不会服气的。
这种不服气是因为自己的底气,他觉得此时的突厥已经今非昔比,根本不需要受到大唐的威胁,完全有能力在草原上与大唐一战。
出于这种心理,波古金在林浩说完话以后,认真对林浩的战书做出了回应:“林浩都督不要太自大,今日之突厥,绝非以前突厥可比,上次我们在幽州没能交手,那么等明年开春,我会让都督知道,什么是真正的突厥狼骑!”
呦呵!
还挺有自信啊!
林浩喜欢和有自信的对手交手。
但是,波古金的这种自信是盲目的自信,他极大的夸大了自身的战斗力,也贬低了大唐的战斗力,要知道,如今的幽州兵绝非完全体的幽州兵,大炮这种毁天灭地的武器可是还没有弄来呢。
到时候在草原上,火炮能够发挥的作用会更加明显,所表现出来的威力也会更加巨大,区区突厥狼骑,远远不足以成为大唐的对手。
再说,突厥已经完蛋过一次了,就算再恢复,那也无法和全盛时期相比。
全盛时期的突厥尚且不是大唐的对手,就波古金手里的这点力量……那更不足以成为大唐的对手啊。
也不知道波古金这般自欺欺人的相信突厥的力量,到底是从哪来的自信。
“战场见!”
“战场见!”
波古金与林浩的直接见面、对话,如果传出去或许会成为一桩美谈,毕竟是在敌我双方明显的时候,而且还是为了迎回叶落归根的人。
不过,林浩不喜欢把这种事情宣传出去,因为中原的文人,只是对自己的人比较狠,但对外族却很宽容大度,也不知道怎么养成的这种风气。
到时候文人们一说,那肯定是波古金如何如何牛、如何如何厉害……当然也会提一下林浩,可是这种提又有什么意义呢?
没什么意义。
根本不会对真正的历史有丁点的影响。
波古金带着他的人马回去了,林浩则带着程处嗣,还有交换回来的马车一起返回卢龙塞。
里面坐着一位老人,林浩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多与对方说什么,免得情绪激动,老人家身体本来就比较虚,如果真在这冰天雪地里冻出个好歹,那这次的交换可真就没有意义了。
“刘母吧?”
林浩走在马车旁边,小声说道:“现在外面冷,你先在马车里坐着,等我们回到卢龙塞以后再说……然后送您回家。”
刘作风是刘作风,母亲是母亲。
林浩从来不搞株连那一套,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,刘作风就算真是汉奸,那和刘母有什么关系?
其他的风言风语林浩管不了,但在他面前,所有人都必须一视同仁,绝不搞株连那一套。
不仅林浩不搞,他也不会让身边的人搞,发现谁这么做一定严惩不贷。* 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