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魏征看着马夫向外走,心中有种难言的情绪在酝酿。
他在考虑,自己要不要换个马夫。
毕竟这样的马夫留着,除了让自己生气,着实没什么其他用处。
既然孙思邈都说了,自己醒过来以后,休息两三天就没事了,那还提什么伤筋动骨一百天干啥?
你特么这不是让我着急吗?
马夫……该死的马夫!
魏征下定决心,他回到长安以后,就把马夫给换了。
至于马夫……马夫丝毫不担心自己被魏征辞退,因为就魏征的狗脾气,满长安打听打听,没几个人能忍受得了,就算被魏征辞退了,过不了两天还得再把自己找回去,还得加工钱。
可惜,魏征心里没点数,他都赶走多少马夫了,找一个合适的马夫容易吗?
孙思邈来了,对魏征望闻问切之后,就对魏征说道:“你压力太大,积劳成疾所致,魏大人,吃点好的吧,你的收入,不至于连吃点好的也做不到吧?”
“……”
魏征被孙思邈说的非常不好意思。
还真吃不起,他又不搞什么副产,那点收入……勉强维持温饱,他还得给自己的马夫之类的发工资不是吗?
真没多少钱啊。
这些话,魏征也不好意思说,看看孙思邈的样子,魏征就知道自己混的实在是太差。
“这还不简单吗?”
林浩从外面走进来,“魏大人闲暇的时候,从百姓中挑选一些子弟当学生,渔夫、猎户的孩子优先,到时候你还差吃的不成?以魏征魏大喷子的能力,教几个学生,还是可以让百姓们信服的。”
“……”
我特么……
魏征被臊的脸上通红。
这是什么狗屁主意?
不用说,能说出这么大逆不道话语的,除了林浩其他人也说不出来这些话。
而且这么年轻,能在都督府里随意走的小帅哥,估计也只有林浩了。
魏征看着面如冠玉的美男子,不由得冷哼一声:“我魏征是老实人,不像林都督这般脑子活泛,还这么会做生意。”
“比不了我就比不了我,说什么老实人啊!”
林浩不知道为啥,魏征会把老实人这仨字冠在自己头上。
这仨字在后世,那不是骂人的吗?
“而且我这般做事又没触犯法律,为什么做不得?”
林浩看着魏征,“而且,你教渔夫、猎户的后代教书,比那些什么鱼、肉强得多,你这是给他们一份前程,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,这点道理魏大人还不明白?”
“……”
我特么!
魏征当即就有站起来离开的冲动。
太气人了,我来这里又不是来听你教训我的,你特么说这么多话干什么?
魏征越发觉得不舒服,但他安慰着自己:“老夫现在身体抱恙,不愿与小辈交谈,这次先放他一马。”
孙思邈看着林浩训斥魏征,呵呵的笑了起来。
他以前也听过魏征的名头,但在接触下来,孙思邈还是喜欢林浩,因为林浩善于接纳新鲜事物,思维活泛,魏征就有些固执了。
“魏大人,在这一点上,你要向了林浩都督学习啊。”
孙思邈对林浩说道,“要说健身、锻炼身体的方式,林都督首屈一指,我认为整个大唐,无人出其右者。”
反正林浩就是好。
魏征也说不清楚,反正他对于林浩并不讨厌,相反……一路走来看到林浩做的事情,他很佩服林浩。
最起码在为百姓们做事这一点上,魏征觉得自己并不比林浩做得好,林浩做的都是实事。
“这些天,就叨扰林都督了。”
魏征也知道,身体对自己来说最重要,所以也厚着脸皮住下来。
林浩已经做好不给魏征要住宿费、饭钱的决定,自然也不会多在乎那点东西:“吃就吃呗,我又不介意。”
反正多两个人的饭,也比魏征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事要好。
魏征看着孙思邈,不由得询问道:“孙真人,您怎么会在幽州?你不是在终南山著书吗?”
“虽然著书,但这世间事,老夫也放不下啊。”
孙思邈摸着花白的胡子,对魏征说道:“前些时间,幽州大战,那时正是最热的时候,魏大人应该知道,天热死人太多,很容易爆发瘟病吧?所以我就过来看看。”
“……”
呃,魏征的脸色有点黑。
这样的话,在他听来更像是谎话,幽州的战事都过去好长时间,而且已经进入冬天,这么冷的天,历史上还从来没发生过瘟病。
孙思邈留下,肯定另有原因好吗?
魏征不清楚林浩用什么方式,能让孙思邈这种方外之人选择留在幽州,到底是什么样的条件,让他选择留下呢?* 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