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先冲,等我们完事了你再带人冲。
这话听着没问题,可为什么感觉这么刺耳?
程处嗣脸上很不好看,他也是益州兵出来的,他对于跟着自己来的这队工程兵很照顾,但照顾归照顾,现在他是幽州的将,带着的是幽州的兵。
就算再照顾从益州来的老兄弟,也不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啊。
我程处嗣不要面子,幽州兵还能不要面子吗?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程处嗣脸色不太好看,瞪了眼工程兵:“你们在本次偷袭作战中,并不是作战的主力。”
“将军,我们知道我们不是作战的主力。”
工程兵也很无奈的苦笑,“但是将军,我们这次拿来的新式武器,威力……很大,就像大将军炮一样;咱们幽州的弟兄们没有经历过火炮覆盖冲锋,所以如果一起冲锋的话,他们会受惊的,将军你懂得。”
听到工程兵这么一解释,程处嗣也不犟了。
这尼玛,大将军炮的威力,程处嗣非常清楚,没有做好准备的话,一旦发炮,很有可能造成人仰马翻的后果。
别还没把鲜卑干掉呢,就被自己的新式武器给吓的破坏计划。
老卒营倒是可以跟着工程兵一起冲锋,但现在的老卒营,也不都全是从益州来的老卒,而且还扩容三百兵马,老卒营在作战的时候,是通过集体作战的方式取胜,之间的配合非常重要,所以一旦阵型出现偏差,那打起仗来就没那么轻松了。
总不能让从益州来的老卒先跟着工程兵去冲锋吧?
这样做多伤人!
程处嗣万万不能这么干。
没办法,只能让工程兵先冲过去:“你要是这么说,那我就不犟了,来来来兄弟们,大家先看工程兵兄弟的表演,看看他们是怎么打仗的。”
程处嗣非常理智的向前伸了伸手,笑呵呵的说道:“嗯,你们随意,你们随意就好。”
幽州兵马见识过大将军炮的厉害,但如今并没有携带大将军炮不是?
所以这些兵马很是不服,但程处嗣都说话了,他们也不好反驳。
此次程处嗣带来的兵马,都是非常听从程处嗣命令的兵,程处嗣让他们干什么就干什么,绝对不会多说话。
工程兵看到程处嗣对他们的行为表示理解,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,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随后把马背上背了不少的四方块,用布裹着马蹄开始向前冲。
直接冲向鲜卑的营地。
说巧也好,说程处嗣运气好也好,说鲜卑人运气太差也没关系。
此次工程兵冲锋的地方,就是鲜卑兵马集结的地方。
他们清楚大唐很快就要打到草原上,但鲜卑并没有有什么斥候去观察情况,甚至连守门的都没有。
此时天蒙蒙亮,大家又冷又困又饿,谁愿意干守门的这种苦差事?
于是乎……他们的营地直接被三十个工程兵冲进来。
冲进来以后,也不用打打杀杀,甚至都不用钻到帐篷里,每人手里两个炸药包,看到哪里有帐篷就炸那里。
轰!轰!轰!
剧烈的爆炸声,瞬间从鲜卑的营地响起。
在外面等待的程处嗣也吓了一跳。
我去!
这么大的爆炸声,地动山摇似得,程处嗣都感觉到地面上传来的稍许震动。
不是没有大将军炮吗?
为什么这些爆炸声,和炮弹出膛时的声音那么像?
太哇塞了!
没多长时间,工程兵就在爆炸的结束声中从营地里跑出来。
看到他们回来,程处嗣就放心了,这些工程兵可是被林浩用大价钱培养出来的兵,损失一个就会让林浩肉疼的不行。
虽然也知道,打仗不可能不死人,但尽可能的把损失降低到最低,这也是好的嘛。
现在他们平安的回来,程处嗣就不用再那么担心了。
工程兵回来了,接下来就是骑兵表演的时候了!
呛啷!
程处嗣把他手中的横刀拔出来,大声喊道:“兄弟们,屠狗!”
出卖部落,投向高句丽的狗!
这种背叛之人,人人都不应该放过他们,人人得而诛之!
杀!
鲜卑的兵马呢?
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呢。
突然就听到疯狂的爆炸声,他们可没见识过什么大炮之类的东西,就算有见过的也没想过会是大将军炮,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,不知道得罪了哪个神明,他们开始惩罚人了。
最有可能的就是鲜卑的天神萨满,他看不惯自己的臣民竟然选择投靠高句丽,所以才降下惩罚,惩罚鲜卑的子民。
所以,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冲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,而是……跪地祈祷。* 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