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音略微别扭,隐然带有胡腔。
程处嗣一最看不惯欺负女子的男人,何况对方还是二十多个男人?便跃马向前,向着那些突厥武士高声问道:喂,你们是什么人,为什么要欺负一个弱女子?”
带头的突厥武士见到程处嗣一人多势众,心里暗自吃惊,便勤住马头用手中弯刀指着程处嗣一叽里呱啦说了一顿。
程处嗣一完全不懂对方的话,心里暗道:“你胡言乱语,胡说八道。”
我胡里胡涂…便问那绿衣女子,“姑娘,他在讲什么?”
那女子脸色白皙,眉毛细密,眼窝略微内陷,脸如鹅蛋,鼻梁高挺,虽然是汉家女子打扮,但长相却有着浓郁的域外风情。
她快速纵马向前,躲到程处嗣一身后,才回答道:“他说这是苍狼子民之间的内部事情,让你们汉人不要多管闲事。”
程处嗣一道:“他这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,这确实是你们的内部恩怨。”
绿衣女子以为他想置身事外,心中大急,道:“你们汉人常说,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,你遇到不平的事,当然要拔刀呀!”
程处嗣一笑道:“可是我怎么知道这算不算不平的事呢?”
二十多个大男人,追杀吾一个女流之辈,当然是不平了。
后面另一个突厥人见他们喋喋不休,早就不耐烦,从悄悄伸手,囊里抽出一支玄色箭矢,嗖一声向着程处嗣一的咽喉射来。
程处嗣一微微动怒,铮一声拔出贯虹宝剑,将那箭格开,心想:“我不过是和这女子多说了两句话,此人便要取我性命,真是心肠歹毒。瞧这样子,肯定不是什么好人!”
那突厥人见他身手敏捷,微微一惊,口中骂骂咧咧,手上却又拉开弓弦,向程处嗣一射出了连环三箭。离云箭面前,不啻是皓月对朗日。
程处嗣一晒然一笑,双足一点,从马背上凌空跃起,闪电般伸出右手!
破风之音戛然而止,一切重归宁静。
那突厥人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,三支箭已先后被程处嗣一空手接下为首的突厥人脸色大变,转头向后,叽里咕噜说了一番话。
绿衣女子急忙道:“他说你是汉人派来的妖怪,会给大草原带来灾难,要其他人一起围攻,乱刀砍死你!”
程处嗣一不怒反笑:“好,就让他们见识一下妖怪的妖法!”
话音刚落,二十余个突厥人已纷纷举起弯刀,向前围攻而来。
李靖正想下令迎战,程处嗣一却已摆手道:“李大哥,你带着兄弟们后退观战,看我怎么收拾他们!”
运起“归元内功”,将真气灌注到双足,在地上轻轻一蹬,如矫兔般高高飞起,向着突厥兵凌空踢去。
那人的弯刀还没劈到,便已经被程处嗣一钢般的双脚踢中胸膛,当场吐出一口鲜血,弯刀脱手飞出,身子如短纸鹞,重重飞到了路边的草丛里。
程处嗣一借力翻身,倏然踢向另一个突厥兵的手腕。只听咔嚓吧嗒之声连环响起一一手折断,人坠下马!* 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