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石破天惊,让程处嗣感到异常震撼,他的心中隐约冒出了个名字,便急声问道:”你说的这位大英雄,是不是姓南?”
阿史那敏点了点头,奇道:“抱抱吾弟,你认识他吗?他就是姓南,名彰流!”
程处嗣额头冒出了冷汗,心想:“天边木,田间豆,草原狼;岭上雪,书里刀,座中王。原来南漳流的魔爪,早就伸到草原狼这边来了,他用天边木挑动了李密的大志。
李靖见他处嗣神情有异,便问道:“处嗣,这个南漳流是什么人?你为何如此紧张?
程处嗣道:“刘大哥,南漳流是玄龙剑盟的帮主,是个很神秘的人物,武功深不可测,我之所以在瓦岗山上掉下深谷,就是拜他所赐!”
李靖和长孙无忌相顾失色,道:“你的武功已经很厉害,竟然还败在他手下,世间竟有如此可怕的人物?他为何要去瓦岗山破坏你们的事呢?”
程处嗣一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,我也只能猜测个十之五六,但按我的直觉,此人的一举一动都有深意,而且绝对不是什么好意!”
阿史那敏一听就急了。
“抱抱吾弟,那我父汗会不会有危险?”
程处嗣摇头道:“暂时应该不会,他既然将宠信的女弟子都送给你父汗,想必对他有所求,不必担心。”
“那你还要去见朝云可敦吗?”
“不用了,我和她师父有仇怨,见了也没什么意思,只会节外生枝,公主,你和她关系好吗?”
阿史那敏撅着嘴道:“我叫你为抱抱吾弟,你却喊我敏公主,多么见外!你该叫敏姐姐,要不然,我不答你的问题!”
程处嗣见她娇态横生,心神微荡,便笑道:“好吧,敏姐姐!”
“抱抱吾弟乖,姐姐一会给你糖吃哈!阿史那敏咯咯一笑,脸上灿若桃花,道,“我和她关系一般啦,她仗着自己年轻,老想和义成可敦争宠,我不喜欢她!”
“那就好,你千万别把我们今天说的事情泄露给义成可敦。”阿史那敏心头一惊,连忙点头道:“我知道,都听你的,你放心吧我的口会比于都斤山的密林还要密。”
”还有,这段时间你可以假装和她多交往,她那边若有什么动静,你第一时间来告诉我。”
阿史那敏却似是不太乐意:“啊,你这不是让我去做金手指吗?”
程处嗣笑道:“敏姐姐,南漳流将女弟子派到这里,很显然是使美人计,想利用你父汗来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,你知道吗?”
“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?”
“我暂时还不知道,但会想法子查清楚!这个南漳流的武功,比于都斤山还要高;这个人的心思,比鄂尔浑河还要深。说不定他想当你们大突厥的第一个汉人可汗呢!其实我这么做,都是为了帮你们。你好好想想,这个金手指,到底要不要当?”程处嗣故意夸大其词。
阿史那敏果真被吓得花容失色,连忙说道:“当当当,为了可敦的安全,别说金手指了,就是黑手指,我都要当!”* 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