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暗藏杀机,颇有挑拨离间之嫌。
义成公主杏眼圆睁,怒斥道:“朝云妹妹,你是什么意思?我已是突厥的人,虽然也关心娘家,但忧心的,是我们大突厥的未来和可汗的安全,你别给我泼脏水。”
始毕可汗见两个女人如同两只斗红了眼的母鸡,便笑道:“两位可敦不要动气,都是为了突厥的好,有话好好说嘛。”
义成公主压住怒气,放低声音道:“可汗,隋朝虽然遭遇困难,四处都有反贼起兵,但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何况这么大的一个国家呢?可汗别忘了两年前的雁门一战,我们已经将隋帝围得水泄不通,但依然被隋军解围,可见隋军当中能人不少,绝不是朝云妹妹说的那样不堪一击。而且那一年,其他敌对部落也趁虚而入,差点让我们大草原后院起火,可汗阿,前事不忘,后事之师,我们千万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疼。”
南朝云笑道:“此一时彼一时,两年时间可以改变许多东西,一个幼小的孩童可以学会走路,一只稚嫩的小鹰可以学会飞翔,一个垂暮的老人可以告别人世,我看呀,隋朝就是那个垂的老人,只吊着一口气了,可汗为什么不趁着他病,要他的命呢?”
义成公主讥讽道:“妹妹啊,我看你是想当皇后想疯了,要不然为什么非要鼓动可汗冒险南下?”
南朝云仗着得宠,毫不退让,反唇相讥道:“义成姐姐,即便可汗得了天下,也是姐姐当皇后,小妹有什么好想的呢?但小妹听姐姐的口气,只怕当这隋朝公主当得很舒坦,不想丢掉这个身份吧?”
始毕可汗见她们越撕越离谱,便哈哈一笑,一手搂着一女,道:“好啦,别争了,要是本汗当了皇帝,你们俩都当皇后,行了吧。”
始毕可汗刚将南朝云和义成公主打发走,阿史那敏就来了。
始毕可汗笑道:“我的百灵鸟,这回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,还是专门来看望父汗?”
他常年和义成公主、南朝云说汉话,用词造句,竟然相当精确。
阿史那敏娇笑道:“当然是专门探望父汗,女儿给你老人家请安来啦!”
始毕可汗半信半疑地望着她:“除了请安,就没有别的事?”
“有那么一点点小事。”阿史那敏不好意思地笑道:“浩一弟弟让我问问父汗,关于结盟的事,你是怎么想的?”
始毕可汗哈哈大笑:“这个李渊不得了啊,人还没到突厥,倒是把本汗身边最重要的几个女人都惊动了!好,看在先生救了你两次的份上我就给他们一次机会,你让他们三人午时过后过来吧!”
阿史那敏心花怒放,搂着始毕可汗亲了一口,道:“多谢父汗!”
宛如盛开着两朵玫瑰花,哼着小曲便想往外走。
“站住!”始毕可汗假装愠怒道:“我的女儿除了帮她的浩一弟弟问情,就没有别的话和他父亲说了吗?”* 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