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无忌问道:可汗,那关……”
始毕可汗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放心吧,本汗明早就回信,和中原结盟!”
三人齐声赞道:“可汗英明!”
送走始毕可汗后,刘文静哈哈笑道:“抱一啊,我刘某人自诩文武双全,巧舌如簧,但和你相比,不得不甘拜下风啊!你刚才说服始毕可汗那番话,实在太精彩了,我想即便春秋战国的苏秦张仪复生,也不过如此了!”
林浩连忙道:“刘大哥抬举了!小弟不过是随着江三无师父,学过些雄辩术,所以因势利导,剖析利害,侥幸得手罢了。”
刘文静点头道:“因势利导,剖析利害,这八个字看似简单,其实是深。”
长孙无忌忽然捂着鼻子道:“好臭,好臭!
刘文静没有闻到什么异味,变笑道:无忌,难道你也像阿图鲁那样,被鸟粪打了?要不然,哪来的臭?
长孙无忌大笑道:你们两个相互恭维,马屁滚滚,还不臭吗?
刘文静佯装要抬手揍他,嘴里却笑道:无忌,你是不以为然吗?你不服抱一的口才?
长孙无忌笑道:“服,我当然服,自从上回我在晋阳湖湿身之后,就对抱一佩服得五体投地。”
三人说笑了一阵,刘文静问道:“是了抱一,刚才说南漳流有可能杀死了阿图鲁,假扮成他的样子,是不是真……”
林浩摇头道:假的,阿图鲁武功路数和南漳流完全不一样,我不过是吓唬可汗罢了。可汗内心最忌惮阿图鲁,我便将他抬出来,这也算一种攻心!”
刘文静大笑:“兵不厌诈,你在游说论辩中也懂得使用兵法啦!”
翌日,三人从早上起来之后,便在帐内等候。一直等到中午,始毕可汗始终没有派人将答复信送来,均感到一阵不安。
刘文静道:难道可汗又改变主意了?
长孙无忌亦道:“不会是受两只母鸡的影响了吧?”
正猜测间,阿史那敏一脸焦虑进来了,气喘吁吁说道:大事不好啦!”
林浩连忙问道:“敏姐姐,怎么了?”
“父汗早上还在给你们唐公写信,哪知道刘武周的使者来了,我偷听到他和父汗的对话,说他们定杨可汗打算进犯太原,请父汗派兵支持,一旦打下太原,他们会把马邑和定襄割给突厥,每年孝敬的财物再翻一倍。父汗听了之后,有点心动,便把笔搁下,请那使者喝起马奶来了!阿史那敏心急如焚,将情况细细说了出来。
长孙无忌拍案骂道:马邑,定襄是汉人在北方的屏障之地,刘武周却连这样的重镇都要割让,真是一个卖国贼!”
林浩一皱着眉头问:“敏姐姐,那使者长什么模样?是不是秃顶,留着八字胡,手持一个铁算盘,像个商人?
阿史那敏摇了摇头:”不是,那人头发挺浓密的,络腮胡,没见到什么铁算盘,看上去不像商人,倒像个杀猪的屠夫!”* 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