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需。”林浩淡定的说。
房遗爱、房遗直齐齐白了眼林浩,这货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。
不懂他们的难处。
旁边,杨青萝瞥了眼房家兄弟,低声说:“诗会上好些世家子金屋藏娇,仍然前来猎艳。他们品行,才华,与夫君相差甚远尚且如此,夫君何不娶几名世家女,奴家帮夫君物色物色。”
“讨打!”林浩把饮品推给杨青萝说。
“嘻嘻。”
详谈中,高艺甄瞧见林浩与杨青萝窃窃私语,侧首向高桓权说:“王兄,是时候了。”
几日前,她在长安街丢尽颜面,诗会相见,必须设法让林浩出丑。
闻声,盖苏文点头。
盖苏文向林浩行礼,朗声说:“国公,闲暇之余,你我何不对弈呢?”
林浩早瞧见高桓权、高艺甄、盖苏文,仅是赖得搭理对方。
此间盖苏文提议对弈。
未等林浩说话,房遗爱捧腹大笑说:“使臣,你怕不知林兄发明的跳棋、象棋,早传遍长安,与之对弈,无疑是班门弄斧。”
“盖苏文,先生棋艺绝佳,莫要自取其辱。”李承乾好言相劝。
林浩擅长兵法韬略,也擅长琴棋书画,堪称罕见的全才。
盖苏文面不改色,嘴角噙笑说:“殿下,外臣亦不擅长棋艺。今外臣所说的对弈,即为军旗博弈,沙盘推演。”
林浩善战。
他计划试探虚实。
军旗博弈,沙盘作战是目前最好的方法。
若能揣摩几分,好未雨绸缪,提前备战。
高艺甄扬起高傲的头颅,仿佛骄傲的天鹅,咄逼人的询问:“没错,盖苏文乃高句丽优秀将领,沙盘博弈,你敢不敢?”
军旗博弈。
沙盘推演。
前者,林浩闻所未闻,该与后世的军棋相差无几吧。
至于后者,他擅长啊。
闲着也是闲着,不妨试试喽。
“好啊!”
林浩爽快的同意。
盖苏文得寸进尺说:“国公,单纯对弈没挑战性,何不带点彩头。”
“小赌怡情,大赌伤身,赌几两银子吧,毕竟本官没玩过。”林浩谦逊的说。
“国公,这也太小了。”盖苏文吃惊。
谦虚。
这绝非林浩的处事风格。
莫非林浩当真不熟悉?
见状,高桓权恭维说:“听闻国公才华横溢,军事造诣神鬼莫测,赌几两银子不值得大动干戈。”
“没错,你平时的器张劲哪去了?”高艺甄跋扈的叫器。
来者不善,善者不来。
李承乾徐徐走来,笑问:“不知世子计划讨点什么彩头?”
高桓权斩钉截铁的说:“若盖苏文赢了,国公必须前往高句丽,若盖苏文输了,他留在长安三年。”
“呵呵。”
李承乾哼笑,谁给你的勇气,提出这样的条件。
不论输赢,林浩都是大唐的肱骨。
此事不妥。
李承乾否决,他心似明镜若盖苏文输了,留长安三年,必然学习兵法策略,这场赌注对大唐不利。
重新提出议:“若盖苏文赢了,孤为世子促成一门亲事,若盖苏文输了,旁边的公主就当国公的丫鬟。”* 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