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角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,看着阿光慢悠悠地说,“如果你说假话,毒是你下的,那你就要接受法律的惩罚,该坐牢坐牢,该赔偿赔偿。
哦,对了,你如果敢签下这份协议,承认你没有做这件事情,那么日后贺家的股份依然有你一份,我还会从我原有的股份里面拿出一个点作为冤枉你的补偿。
当然了,如果你做了这件事,毒是你下的,你在贺家的股份我们尽数收回,而且你终身不得在贺家任何企业任职。”
阿光的眼神抖了抖。
贺岁安真狠,比他这个老爹要狠得多。
然而看贺岁安现在表情无波无澜。
他又看了看贺先生平淡如霜的脸。
阿光料想,那个乔家的小孩十有八九应该已经脱离了危险,甚至没有任何大碍。
他又想了想现场的情况。
没有监控没有人证,唯一能够证明下毒的红酒也已经被摔破清理走了。
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下毒。也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下了什么毒。
贺岁安和他爸爸现在做的事情其实是在诈他。
阿光犹豫了片刻,随后昂起头胸一挺,豁出去似的说:“没问题,我现在就敢跟你签这个合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