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不读。”温卿卿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定。
还是那个让齐宇琛熟悉的语气——骄傲自爱,不卑不亢。
“温卿卿,你要这样的话,那这个飞天奖学金你就拿不到了哟,拿不到这个奖学金。你到时候就竞争不了好的岗位,你自己想清楚。”一个戴眼镜的青年男子在一旁看似劝诫,实则威胁的说,“你想进我们的课题组,就要适应我们课题组的法则。”
“那我就不进!”温卿卿的言语十分决绝,“我进课题组是为了做研究,不是为了来陪酒。”
她说着,脊背不由得挺得更直了。
这个背影一把寒亮的利剑,让齐宇琛觉得心痛。
她还是那么骄傲,高洁,犹如一株只可远观,不可亵玩的莲花。
齐宇琛以为自己不会在意了,却没有想到再次遇见,他依旧会为这个魂牵梦萦的身影心动。
房间门突然拉开,温卿卿目不斜视的与齐宇琛擦肩而过,径直走了出去。
房间内的人面面相觑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坐在主席上的一个秃了顶的四十多岁的男子非常愤怒的说:“也不知道傲气什么,这样的学生学校一抓一大把。
你们今天晚上就把她踢出去,把她拉黑。奖学金也别给她申请了,对了,她的这门专业课是王老师在教吧,给她记挂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