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意,宁愿跟他吵,跟他闹,跟他死生不复相见也不愿意将罗芸的骨灰接回来。
“阿芸,我该怎么办?”
晋安跌坐在地上,头痛欲裂,眼前一阵阵发黑,他靠在画板边上闭上了眼睛。
“阿芸,这么多年来,你始终不曾入我的梦中,今夜我好想见见你。”晋安狠狠抹了把脸上的眼泪,“是不是只有我死了,我才能见到你,快了,很快我们就能见面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想要看我的演唱会嘛,明天你就可以看到了,这是我亲自为你写的歌,亲自为你设计的演唱会,只属于我们两个人。”
泪水顺着脸颊、下巴流淌,滴落在地上的画纸上,晋安就抱着那些没有五官的素描画孤零零的坐在黑暗中。
就在此时,鱼缸里的鱼不再游动,鱼身上散着浅浅的光芒,几个散着光芒的泡泡从鱼儿嘴里吐出,为这黑暗空间增添了一抹光亮。
晋安沉沉睡去,抱着画纸的双手无力耷拉在地上。
一瞬间,竟是故人真的入了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