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告知他们,责任就算尽到,他尊重患者的每一个决定。
星宝也觉得很可惜,坐在床边轻声说道:“我以前上幼儿园的时候,总是会闹着妈妈牵着我的手一起送我去学校,她不送,我就不去,我总是能向所有小朋友炫耀我的妈妈,到了小学,妈妈总是去给我开家长会,经常带着小蛋糕在学校门口等我,那一刻的幸福真是没办法用言语来形容。”
“霍忻姐姐,您一定也希望有朝一日能够牵着轩轩,亲手送他去幼儿园吧?”
星宝歪头露出个天真的笑容,“人的一生会有很多遗憾,这只是还同时期最小最小的一个心愿,难道您也要剥夺轩轩牵着妈妈的手一起去学校的权利,也让他的童年缺少一些遗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