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那边就有了回复——
香格里拉,桐花寨。
第二天下午,大病初愈的顾弈洲在处理完工作后,不顾父母劝阻,登上了飞往香格里拉的航班。
……
清晨,邵言之在一片鸟叫声中醒来。
怀里秦伊伊睡得正香。
可能是回到了熟悉的地方,格外安心,女人的睡容多了几分安恬。
邵言之就这么低头,静静看着。
半开的窗,抬眼又能欣赏雪山。
时光在这一刻仿佛被定格,他忍不住想,似乎这样一直过下去也不错。
“……嗯?”秦伊伊揉揉眼睛醒来,措不及防撞进男人含笑的眼中,“你醒多久了?怎么不叫我?”
“看你睡得香,不忍心叫。”
“那昨天看我生气成那样,你就忍心?!”
“……”完球,开始翻旧账了。
邵言之:“咳……此一时彼一时。”
话音刚落,侧腰的肉就被拧了一百八十度。
痛得他龇牙咧嘴。
秦伊伊这才满意地起床洗漱。
等两人收拾好下楼,才发现早餐已经做好了。
韩霜:“随便做的,将就吃。”
秦伊伊眼前一亮,“师姐别这么谦虚嘛……”
话没说完,已经拉开椅子坐下。
邵言之不以为然,直到……一口米线送进嘴里,好家伙,又鲜又香。
顾不上烫嘴,他又嗦了一口。
真不错。
越吃越好吃。
邵言之:“手艺不错,可以开店了。”
秦伊伊立马自豪地接话:“是吧?”
韩霜没有理会两人,只安静地吃着早餐。
“师姐,”秦伊伊盯着她的脸,忽然开口,“你昨晚没睡好吗?脸色看上去有点差。”
韩霜轻嗯一声。
秦伊伊立马紧张起来:“是不是伤口又疼了?我带了药……”说着就要往二楼跑。
被韩霜阻止:“不是,昨晚在调息。”
秦伊伊松了口气,重新坐回去:“那就好……那就好……”
调息类似于打坐,同时还要冥想。
肯定没有躺着舒服,而且还要动脑,难怪韩霜看上去有些疲惫。
吃完早餐,秦伊伊拉着邵言之出门捡菌子。
“师姐,一起去吧?”
韩霜摇头:“不用了。一会儿有客人要来。”
“谁呀?”
韩霜喝了口茶,没有回答。
秦伊伊似乎早就习惯了她这个性格,也不追问。
带上篮子,拉着邵言之就出门了。
“晚上咱们吃菌菇汤锅。”
邵言之:“你行不行啊?不会捡到毒蘑菇吧?吃完看小人跳舞,然后全村老少等开饭。”
秦伊伊:“看不起谁呢?讨厌!”
她从小就是吃菌子长大的,认识的菌菇种类,比邵言之打官司用过的刑法条款还多。
两人说话的声音渐行渐远。
韩霜垂下的睫毛终于缓缓抬起,目光看向两人离开的背影,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个淡淡的弧度。
“伊伊,这辈子……他会对你好的……”
……
中午,秦伊伊和邵言之满载而归。
邵言之:“……明明是我捡得多,那么大一筐,结果被你扔掉大半!”
秦伊伊:“我要是不扔你那些,咱们今晚就可以并排躺板板了!你要死,一边儿去,别拉我一起。”
邵言之小声嘀咕:“……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赢,就乱扔我的?明明我那种,跟你这种差不多,怎么你的可以吃,我的就不行?”
秦伊伊:“什么啊……我这是稀褶红菇和密褶红菇,可食用,你那个是亚稀褶红菇,有剧毒。”
邵言之撇嘴,都长一样嘛……什么这褶那褶的……
不过只敢心头蛐蛐,嘴巴倒是没再逞强。
术业有专攻,古人诚不欺。
“师姐!我们回来啦——”
秦伊伊刚进门就闻到厨房飘来香味儿,她立马钻进去:“做了什么?好香啊……”
韩霜:“不是要吃菌菇汤锅?熬了点汤底,还备了些肉菜。”
“我也来——”
说完,撸起袖子就开始忙活。
一顿菌子锅,三人吃得都很满足。
邵言之满心满眼只有四个字:鲜掉眉毛!
秦伊伊想起什么,随口问了一嘴:“师姐,客人呢?怎么没看见?”
韩霜:“今天没来。”
“意思是改天再来?”
“嗯。”
秦伊伊也没放在心上,反正师姐总有她的道理。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邵言之换了身运动服,七点不到就把秦伊伊给拽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