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。
只有姜舒苑,跟舒玉琴错身而过的瞬间,像极了刚打完胜仗的将军。
雄赳赳,气昂昂,由内而外的愉悦和舒畅。
这趟,她收获满满。
另一边,分开后的舒玉琴则满脸郁闷,表情阴沉。
想起姜舒苑手里的喜马拉雅和她一脸得意炫耀的表情,心头就像被人狠狠揪了一把。
一时间,既恨姜舒苑的张扬,又恨苏雨眠的区别对待。
当然,最恨的还是苏雨眠和邵温白把日子过得太好……
代渺不动声色将儿子从她手里接过来自己抱。
舒玉琴忍不住皱眉:“……我抱得好好的,你……”
“妈,”代渺笑着叫了她一声:“刚才我看起辰在婴儿车里也好好的,没哭没闹,那您抱他起来做什么?”
江易淮和代渺的儿子,大名江起辰。
舒玉琴:“我——”
代渺:“所以啊,想抱就抱,哪需要这么多理由?您说呢?就像刚才,相信您也不是为了在邵夫人面前炫耀才把起辰抱出来,连包毯都忘了给他裹。”
舒玉琴感觉到了来自儿媳软绵绵的针对,她下意识看向儿子:“易淮,你看你媳妇她……”
“妈,”江易淮皱着眉头,不耐烦地打断,“还逛不逛?不逛就回家。”
舒玉琴:“……”
代渺适时开口,软绵清甜的语调格外好听:“好啦,才出来这么一会儿,还没逛够,怎么就回去了?要回你自己回。”
江易淮眉眼舒展,表情也柔和下来:“又没说不逛,怎么就赶我回去了?我还要负责给你们娘俩拎包呢。”
“你说的啊,那我就使劲买咯!”
“买!”
夫妻俩说说笑笑往前走。
原地站着的舒玉琴:“……”好气!肝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