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的死亡,就显得极为蹊跷。
他们没有更多的情报,也只能认为,是死于跟叶尘势力的直接冲突之下。
然而现在看来,情况却并非如此。
“该死的,你们大夏人,都是如此卑鄙?因查是你的上司,你就用阴险手段除掉他……”
泰宗皇帝忍不住气急败坏道。
他这话,多少有些指桑骂槐的味道。
然而这话,让有个人也是忍不住笑了。
“用手段?”
“雅汉,你真的想太多了。”
气息衰弱的叶尘,此刻仍是有空调侃道:
“堂堂云州何家,上一代家主候选人,早早踏入半步天境的绝顶高手,杀死你们泰宗那个猪猡一样的将军,还需要什么所谓的阴险手段?”
泰宗皇帝听到叶尘这话,不免有些傻眼。
一时之间,他根本不知道,叶尘在说的是什么。
“你说是吧?”
叶尘没有再理会他,而是转而看向不远处的宝正:
“何凌山……先生。”
何凌山。
这个名字,让在场很多人,都有些茫然。
唯独宝正本人,却是流露出释然的神情:
“宝正……李茂林……前一个多很多,但这些年来,我也只听过这两个名字。”
“何凌山……嘿嘿,也真难得,世间还有人记得何凌山。”
何凌山。
曾经最有望接任何家家主之位的男人。
但这个名字,原则上,也是淹没在几十年前那些波云诡谲的尘埃之中了才对。
恐怕,何家任何一人,都不会想到,这个人,这个名字,会在某一天,再度于南洋某个地方浮现。
当然,何家现在,本来也就没什么人了。
“不过……你怎么知道的我?”
宝正——也就是何凌山,不免有些好奇地问道。
“一个人,改头换面容易。”
“但唯有手段……在真正的行家之前,是很难作伪的。”
叶尘略微叹了口气道:
“虽说,你杀死因查将军的手段,算是做得巧妙,没有显露出任何有关身份的线索破绽。”
“但,因查总部那个地方,还是留下了你太多的痕迹了。”
何凌山微微点点头:
“我是想过,那里留下的马脚可能多些。”
“但一方面,当时没更多时间处理了。”
“另一方面……呵呵,我确实也有过侥幸心理,觉得我很多事情,应该没有人听说过,就算有所怀疑,也未必联系得到我才对。”
“毕竟,改头换面啊……也不是说起来,那么轻易的事情。”
何凌山一声幽幽叹息,道不尽几十年的艰辛与怨念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