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方夷狄的使者,之所以没有站出来,履行盟约,去威胁大明皇帝。
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想看大明皇室之间的倾轧和争斗。
另外一方面也如几个藩王估计的那样,阁老——于璞许诺了他们很好的条件。
比如,开放长城境外的市场,允许大明的商人与他们交易粮食,布帛等物品。
当然,于璞之所以敢私自许诺这些,也是沈言,韦小宝授予他的。
若非他们二人在后面为他撑腰,他焉能敢冒如此天下之大不韪?
要知道,以自己老师为首的内阁首辅,可是一直主张闭市的。
理由无非是重农抑商,抑制富商大贾,防止夷狄渗透等。
这也是为何,于璞的理念与自己的老师不同之一。
在针对这些夷狄的策略方面,他倒是很欣赏沈言、韦小宝的理想:恩威并济,双管齐下。
而且,按照于璞的计算。
与四方夷狄开启互市,大明并不赔本,非但不赔,而且,每年还能为国库增收六百万的银两。
唯一的一点,就是防止这些夷狄,打劫,洗掠,骚扰边境。
针对这一点,沈言、韦小宝,英国公,于璞也曾商议了一番。
那就是在国宴之后,举行一场声势浩大的军演,展现大明的国威,震慑四方夷狄的使者。
可以说,每一步的计划,都在按照沈言的思路走。
大殿上,于璞感叹不已。
虽然昨天,他心中对于与沈言,韦小宝结盟,还有些耿耿于怀,但今天已经完全释怀了。
甚至,暗自庆幸不已。
因为,正是因为沈言的出现,才让他看到了自己抱负和理想有希望实现的曙光。
这位阁老再看向大殿上那个十七岁的少年时,眼中已经充满了感激,和敬仰之情。
与此同时,几个藩王都被锦衣卫带离出了大殿。
从他们失魂落魄的身影中,可以看出了他们惶恐和颓废。
其实,这一切都在沈言的预料之中。
不过,他本以为这场宴会接下来便可以如期举行了。
可谁知,无论是沈言,还是韦小宝都小看了这些夷狄使者的险恶用心。
只见一个瓦剌的使者,突然站起,向大明皇帝一礼之后,便道。
“大明皇帝陛下,我等有幸目睹圣颜,深感高兴。不过,怎么没见太子殿下?”
说完,他的眉毛挑了一下,其他的夷狄使者,也都站起身:“陛下,我等想送太子殿下一件礼物,怎不见他呢?”
按理说,大明的储君,是应该出现在这国宴上。
但小胖子却才7岁,皇帝怕他在宴会上出现什么有辱国体的行为,便没让他参加此次宴会。
更重要的是,这些夷狄使者,一个个面相异与大明汉人。
若是太子看到之后,心生害怕,那么大明的国威,无疑将会受损。
但这些夷狄使者,明摆着就是想这样干的。
他们一个个嚷嚷着要一睹太子的风采。
正当皇帝皱眉准备拒绝的时候,这时却听到从大殿的一侧,传来一声洪亮的声音。
“本太子刚从校场习武回来,让诸卿久等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身着明黄劲装的小胖子出现在众人的面前。
此时的他,不再像沈府那样无拘无束,而是步履稳健,眸中带着英武之气,面容沉稳,竟给人一种小大人的感觉。
只见他走到大殿中央,先是向自己的父皇磕头行礼,而后又面向大殿诸人。
大殿诸人见此,心中都微微惊讶,这还是曾经那个顽皮的小家伙吗?
怎么一下子像长大了许多。
“臣等拜见太子殿下。”诸人行礼完毕。
“各位请坐吧。”
小胖子神色坦然,向众人微微颔首。
他的一举一动,都遵守着严格的礼仪,却又甚是从容。
这不但让皇帝心中大慰,大明的满朝文武,也俱都心头称赞。
这时,一个长相渗人的夷狄,突然走出,看向小胖子。
“殿下,您刚才说正在演武,不知练习何种武艺?可是强身健体的五禽戏?”
他说完之后,看向小胖子时,还不忘裂开嘴,露出他那残缺的大黄牙。
若是寻常小孩,看到长相如此恐怖的蛮夷人,定会吓的惊慌失措,哇哇大哭。
但小胖子非但没有露出丝毫的异色,反而上前一步,直视着对方,缓缓道:“本太子练的沈师父教的平夷剑法。”
众夷狄使者,笑容戛然而止,露出惊诧之色。
“哦?那我们倒要欣赏一下太子殿下的平夷剑法。不过,您可千万不要闪了腰才好。”那夷狄依旧咧开嘴,露出一丝嗜血的笑容。
说着,他便从腰上摘下一把镶嵌宝石的短剑。
“此剑,乃我瓦剌征战西域诸国的战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