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没想到,这才仅仅数日的功夫,外界竟变了天。
“大人,此事你不得不防。”
邬思道再次建言道。
“邬先生,有什么好的计策吗?”
“唯一的方式,就是打蛇打七寸,让他永生难以再起身。”
同时,他又道:“当然,这事要寻找好时机,绝对不能给他们反扑的机会。”
沈言点了点头。
“好,不过在打七寸之前,我得先去打打他们的脸,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锦衣卫。”
回到后殿之后。
三女竟还没有休息。
“你们怎么还不去休息?”沈言看着三女,好奇问道。
王语嫣这时,轻笑道:“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,还没好好陪我们呢?”
“好吧。”
随后,沈言便带着她们三人去了后花园,欣赏夜景去了。
翌日一早,沈言就马不停蹄地去了北镇抚司衙门衙门。
他刚一进衙门,就见到锦衣卫的小旗,总旗在议论着什么。
当看到沈言到来之后,俱都是惊慌失措跪倒在地。
“拜见指挥使大人。”
沈言神色一凛: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回大人,孔大人他……他被人打了。”
沈言一听,先是一怔,而后匆匆进入了议事厅。
此时,北镇抚司的镇抚使裴毅,正怒发冲冠,大声叫骂着。
“西厂真是反了,反了。竟敢殴打我们锦衣卫指挥佥事。”
“孔大人,你放心,我这就调集人马,干他娘的。”
一向相当沉稳的他,此时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。
锦衣卫指挥佥事孔祥则是捂住他那青一块,紫一块的脸。
“唉,裴大人,这事就算了吧。如今,正值多事之秋。”
孔祥摇头叹气:“也是我大意了,冲撞了那西厂厂督的依仗。”
“哼,绝不能就这样算了。”裴毅摇了摇头:“你是我锦衣卫的人佥事,若连你,他们都敢打的话,那么可想而知,其他锦衣卫,他们还不随意拿捏吗?”
“老裴说的极是。此事绝不能算了,若我锦衣卫受下这份屈辱,那就不叫锦衣卫了。“
话音刚落,沈言便已经进入了大厅。
裴毅,孔祥二人见到他,激动异常,立即慌忙站起身。
“大人。”
“老孔的事,本指挥使听小旗们说了。”
沈言查看了一下孔祥的伤势,发现只是些皮外伤。
从这也能看出,那西厂其实就想在京城中,扫落锦衣卫的面子,没敢下狠手。
但即便如此,这也不是沈言能忍受的。
要知道孔祥终究是一个文人,虽然他在士林中的名声臭了。
但至少为官的尊严还是有的。
而且,这还关系到锦衣卫的声誉。
若是就这样算了的话,那么以后可想而知。
锦衣卫的三巨头指挥佥事,就能被打,那么其他锦衣卫的境况,将会更难。
沈言向孔祥体内输入了少许真气,他身上的伤势,很快便痊愈了。
“多谢大人。”孔祥神色羞愧道:“属下给锦衣卫丢人了。”
“不,老孔,他们不是在针对你,而是针对整个锦衣卫。”
沈言安抚他道:“不过,你放心,你这个仇,我很快就让他十倍偿还。”
“他打你一拳,我杀他一人。他们一共多少人参与了对你的殴打?”
“大概十多个吧。”
“好。你在这等着,我去西厂。”
沈言安抚孔祥之后,便走了出来。
他发现北镇抚司衙门前,高勇,候仁都带着人马过来了。
“指挥使大人,现在整个京城都传遍了此事,我们听到立即就赶了过来。”
“干他娘的。”
“对。这口恶气,我们绝不能咽下。”
沈言看着一众义愤填膺的锦衣卫:“好,我锦衣卫这些年日渐衰败,沦落为别人的笑柄,究其原因,就是因为以往太过懦弱。”
“你们是锦衣卫,你们是皇帝的亲卫,只有皇帝才能指挥你们,只有皇帝才有资格斥责你们。”
“拿起你们的武器,为我们锦衣卫的尊严而战。”
沈言这番鼓动之后,百十个锦衣卫小旗,总旗,百户,副百户,顿时士气高昂。
“走,随本指挥使去西厂拿人。”
沈言大手一挥,随即跃上战马。
带着一支浩浩荡荡,杀气腾腾的锦衣卫队伍,向西厂方向行去。
一路上,无论是百姓,商人,还是府衙的衙役。
看到锦衣卫这么大的阵仗,立即吓的撤到了一旁。
“锦衣卫这是要做什么去啊?这么大的阵容?”
“还能去做什么?定是去找西厂的麻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