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冷清的宴,此时已是高朋满座,热闹非凡。
沈语直到此时,还不敢置信。
直到吏部的人,拿着公文文书,找到了这。
当看过之后,确认了一遍又一遍之后,他这才相信,自己确实去吏部任职了。
最有实权的部门,最有实权的职位。
这一切都让他恍如梦中一般。
当然,大多数人来此为他道喜的原因。
不仅是因为沈语去了吏部,更关键的还是他身后有一尊大人物。
这也是大家都愿意与之结好的原因。
虬髯李大汉拉着沈言坐在另外一桌靠窗的位置。
“让你大兄与那些翰林院的大佬坐一起吧。那些都是将来的内阁宰辅,联络下感情还是不错的。”
这大汉倒是粗中有细。
不过,当他看到楼下又上来一个人的时候,突然变了脸色。
他霍然站起,斥责道:“张涛,你又来做什么?”
“咳咳,李兄,我这不是来给凝之道喜来了吗?”
来人不是旁人,正是之前被赶走的那个张涛。
此时的他,满脸堆笑,提着一个包裹,向沈语走去。
“凝之,对不住了,刚才去了一趟外面。你不是很喜欢字画吗?刚才给你去淘了一副。”
那张涛此时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盛气凌人,有的只是谄媚和奉承。
“哈哈,我就知道凝之是有大气运的人。想当年,乡试的时候,就能名列前茅。”
他在一旁,抱着一副画轴,自顾自说。
一旁的人听了,都是皱眉不语。
沈语倒是展现出了其大度的一面,来者是客。
如今,在座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人家拿着礼物来道贺,总不能把人轰下去吧。
“张涛,去找个位置坐下吧。”
“好,好,那等凝之结束了,我们几个同乡,再好好聚聚。”
张涛欣喜万分,随后举目四顾,正好在沈言这一桌找到了一个位置。
虬髯李大汉,喝了一口闷酒:“真他娘的晦气。”
张涛虽然知道他是说给他听的,但也只是尬笑两句。
随后,他便没话找话道:“来,诸位,我敬各位一杯。”
可惜,没人理会这厮,他也只能再尬笑两声,自顾喝了几杯。
沈言真是佩服此人的脸面如此之厚。
正在这时,楼下突然响起一阵骚动声。
只听一声震天的唱喏声响起。
“英国公到。贺沈语沈大人高升。”
话音刚落,一身戎装,英姿飒爽的女帅,来到了二楼。
这下,二楼的所有士子们,都懵了。
“英国公?”
大明的定海神针,军神都来了吗?
这沈语面子也太大了吧?
所有人都不由站起来了,向这位大明的国公行礼。
沈言见此,也只能走过去,好奇这小娘皮想搞什么。
“诸位坐吧,和大家一样,本公也是来贺喜的。”
英国公张英挥了挥手,向众人致意。
沈言作为主家,当然得迎接了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嘻嘻,来凑凑热闹啊。”
英国公张英坐到了沈言一桌后,其他人俱都感到浑身的不自在,拘谨。
但那个虬髯大汉却是激动莫名,甚至说话都开始结结巴巴了。
“在下历县李秀之子,拜见国公爷。”
英国公张英一听,顿时一愣:“你是李将军的儿子?令尊身体可好?”
“家父身体硬朗着呢,就是年纪大了,总会想念过去跟着先英国公在一起的峥嵘岁月。”虬髯李大汉道。
当英国公张英了解过这虬髯李大汉之后,便道:“想不到李将军的后人,还是文武双全的主。我记得他自己却是个大老粗,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。”
“咳咳,现在也不会写。”虬髯李大汉笑道:“他自己目不识丁,却逼着我学习。”
沈言也愣了一下,原来这虬髯李大汉,竟是将门之后。
而且,还是一个文武双全的主。
英国公张英也是连连称奇,这个虬髯大汉倒时一个难得的人才。
“去兵部委屈你了,我军中正缺少你这样文武双全的人,可愿意加入在军中效力?”
那虬髯李大汉,惊喜交加:“愿意,愿意,我李封候,从小的志愿就是从军,可惜却被逼着学了一些文。”
此人倒时真厉害,走了科举,竟也能一路杀出重围,高中二甲进士。
难怪张英不惜把他从兵部挖走。
“好,那本公明日上朝,和兵部尚书说声,让他放人,中午你就可以去西郊大营报道了。”
“是。国公。”虬髯李大汉难掩激动神色。
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