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蓉像一只鸟雀一样,欢喜地扎进了黄老邪的怀里。
黄老邪也只有此时,才露出难得的笑容。
“蓉儿,你害的爹好找啊。”
黄老邪这句话,蕴含了责怪,欢喜,疼爱……各种情感。
“爹,这不是找到了,其实,我也只是离开你一个多月而已。”黄蓉撒娇道。
“是吗?我还以为好几年了呢。”
黄老邪一怔,拍了额头道:“以后可不能乱跑了,你想去哪里,爹带你去。这江湖险恶……”
黄蓉当然知道他要说什么了:“爹爹,你这话从小说到大,我都能一字不落地背下来了。”
当她看到沈言走来时,立即松开老父亲的胳膊,飞快地奔向了沈言,挎着他的胳膊,一脸崇拜道。
“言哥哥,好厉害,你一下就把诸葛神候给震飞了。”
不远处的诸葛神候脚下一个趔趄,慢脑门尽是黑线:黄老邪的女儿,这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吧。
黄老邪这时也是一脸的愠怒。
除了自己以外,他还从未见过女儿对一个男人如此亲昵。
她之前最为崇拜的,可是自己啊。
现在却甩掉自己的胳膊,去挎另外一个男人的胳膊。
女大不中留,女大不中留啊。
看女儿与他如此亲昵,定非是一天两天了。
想到这,黄老邪心中升腾起一股难掩的熊熊烈火。
“沈小子,放开我女儿。”
一旁的武眠风,看到师父陡然发火,吓的忙上前安慰:“师父,周围这么多人……”
“蓉儿,过来。”黄老邪压抑心中的怒火。
黄蓉向他撅了噘嘴:“爹,你为何发这么大的脾气啊,言哥哥刚才还救了你?”
“我才不需要他救呢,等我晋升到了传说境,诸葛神候算什么?”黄老邪不忿道。
刚离开不远的诸葛神候,听到这声怒吼,仰天一叹:为何总是拿本候做对比?难道伪传说境,就不是传说境了吗?
随后,他便匆匆离去。
再不走的话,自己又快魔障了。
沈府。
黄蓉的小院里。
黄老邪坐在石凳上,当听完女儿讲述完这段的经历见闻之后。
大为感叹,女儿似乎真的长大了。
哪怕没有自己的庇护,却也能够独自翱翔了。
难道自己真的要放手,让她独自去追寻她心中的生活吗?
“蓉儿,沈小子那么多的红颜知己,你真的不在乎吗?你不是说以后要找个全心全意的对你的吗?”
黄老邪提起这事,都来气。
在回来的路上,他刚对沈言有些改观。
可谁知,一到他的府上,听到徒弟武眠风介绍了沈言的情况后,他不由大怒起来。
这混账小子那么多的红颜知己,还来撩拨我家蓉儿做什么?
若不是因为打不过那小子,他早就冲过去把那小子扔到京城外的淦河喂鱼去了。
其实,黄蓉刚开始也曾在意过这个问题。
但这些天过去了,她已经不在意了。
她心中所想只要一个,那就是能这样永久地甜蜜,而又幸福地走下去,如此便已经满足了。
黄老邪看着女儿那固执坚定的眼神,终于妥协了。
他本就是一个不拘泥俗礼的人。
“好吧,爹的愿望只有一个,只要你能永远开心就好。”
黄蓉见这话题有点沉重,便转移话题道:“爹爹,听丐帮的弟子说,你又去摘全真派重阳宫的牌子去了?摘掉了吗?”
提起此事,黄老邪不由感到一阵沮丧。
“我本以为这次修为精进之后,就能打败王重阳,谁知这家伙实力竟也提升了。”
可以说,打败王重阳,摘掉这帮臭道士自以为傲的招牌,是黄药师这几十年一直以来的目标。
“爹,其实你根本就不用摘他们牌子。只要咱们桃花岛的有一个更厉害的招牌,自然而然就盖过了他们呀。”黄蓉露出狡黠一笑。
黄药师看了宝贝女儿一眼,笑道:“这些年,他们道场极为兴盛。这次我发现,他门下弟子竟达到了千人之多,连徒孙都有了。”
“哼,那还不是他们打着皇家道场的这块金字招牌,才吸引了那么多人前去拜师学艺。”黄蓉不忿道:“不过,爹也不用羡慕他们。”
“他们弟子虽众,却良莠不齐,哪像爹,您的徒弟,个个都已是威震江湖的大人物。”
女儿的话,让黄药师感动一阵的熨帖。
“不过,蓉儿,你刚才说给咱们桃花岛弄一个更大的招牌是何意啊?”
黄蓉调皮一笑道:“刚才爹爹不是羡慕王重阳前辈有徒孙了吗?其实,你也有徒孙了,而这个徒孙就是咱们桃花岛最大的招牌。”
“哦?你可不要像王重阳一样,什么歪瓜裂枣都招到我们桃花岛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