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郊皇家别院。
曹太后,带着黄药师,沈言,韦小宝,武眠风一行人,匆匆地赶到了这里。
当看到那浑身伤口,脓包,头发快要掉光的曹国舅时。
哪怕沈言见了,都暗自一凛。
这苗疆的毒蛊之术,好歹毒啊。
曹太后姐弟情深,痛哭着就想上前查看。
却被黄药师拦了下来。
“太后,如今国舅身上带有毒蛊,千万不能触碰他。”
曹太后听了之后,这才恢复了些许理智。
“大国师,哀家求求您,快救救国舅吧。”
“太后,请先去前殿休息片刻,我和我徒儿先为国舅查看一下。”黄药师安抚她道。
因为如此歹毒的毒蛊,需要静心,不能被打扰到。
“我来护法。”
沈言来到房外,又嘱咐韦小宝让其带着太后先去前厅。
一个时辰之后。
房门终于被打开了。
一脸憔悴的黄药师,武眠风走了出来。
“怎么样了?”
沈言忙询问道。
“大多的毒蛊,已经排除来了。但考虑到,可能那毒蛊会繁衍,所以,还要观察两天。”
黄药师答道:“好在脱离了生命危险,能否完全康复,就看这位国舅的造化了。”
当曹太后得知了情况好转之后,激动不已。
“大国师,哀家不知道如何感谢你们才好了。”
“沈卿,以前都是我糊涂,不知你的忠义,你可不要与我这妇道人家一般见识。”
沈言笑道:“太后言重了,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圣上,其实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。”
“好,好,你能理解哀家就好。”曹太后想起之前的事,羞愧难当。
“大国师,武神医,不知国舅何时才能康复啊?”
黄药师沉思了片刻:“若想国舅完全康复,也不是没有办法,那就需要找到下这毒蛊之术的人。杀了他和他身上的母虫。”
按照黄药师的说法,只要下毒蛊的人死了,那么那条母毒蛊就死掉。
如此一来,曹国舅身上的毒蛊,才能完全消失。
若是以后调理得当,康复应该不是什么难事。
听到这些,曹太后立即望向了沈言、韦小宝:“沈卿,韦公公,此事还要仰仗你们二位了。”
“太后放心,此事因为我东厂出了岔子,我们一定会负责到底的。找出那下毒蛊之人,立即处死他。”
韦小宝当然义不容辞。
安抚了曹太后之后,几人来到花园,商议此事。
“这位国舅,中的是心智的毒蛊。中此蛊者,会被控制心智。”黄药师为几人解疑道:“这位国舅,应该是违背了下蛊者的意志,所以,才会遭此反噬。”
“我明白了,下蛊者定是想让此人杀害皇帝。而这位曹国舅虽然小恶不断,但让他杀害自己的外甥,大明的皇帝,他还是不愿意的。”
沈言猜测到。
“应该是这样的。这个下毒蛊者,实力不凡,应该是绝世境的南疆鬼婆,你们去追查的时候,小心点。”黄药师嘱咐沈言道。
“放心吧。”
沈言、韦小宝先是查了所有护送曹国舅的人。
因为沈言的系统很是逆天,若是那下毒蛊者,隐藏其中,定会被他查出来。
可惜,查了所有人,也未查出一个。
“看来不是曹国舅身边的人。”韦小宝叹道。
随后,他们又挨个的询问,这一路上,曹国舅都接触了哪些人?
经过询问才知道,这位曹国舅还真是一个贪玩的主。
所经路途,每过一处,都会邀当地的青楼头牌,来他楼船上嬉戏。
如此一来,难度无疑会大上很多。
“不过,下毒蛊者,应该偷偷地跟着来了。若是所料不差的话,应该在附近。”
沈言继续推测道。
跟了老瘸子这几个月,他如今的判断能力,大幅的提高。
“既然那下毒蛊者,距离此地不远,那么我们就展开地毯式的搜索。”
很快,锦衣卫,六扇门,东厂,丐帮弟子。
全力在京城内外,搜寻一切的可疑之人。
在京郊皇家北苑,东十里处。
淦河上,一对渔家父女,正收拾渔网,准备返回。
当他们的船,靠到岸边后。
一个白衣胜雪,潇洒俊逸的青年,带着他的四个门客,堵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此人不是旁人,正是六扇门追寻多日的慕容复。
“你……你想要做什么?”那清秀的渔家女,躲到老渔夫的身后,惊恐道。
谁知,那潇洒俊逸的青年,邪魅一笑:“南疆鬼婆,别装了,我们不是朝堂的鹰犬。甚至可以和你展开合作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