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看着这一幕,嘴角露出一丝微笑。
当他得知,邬思道离家五年之久以后,就有了此打算。
一个身残志坚,内心骄傲而又强大的人。
在被家族的人嘲笑之后,他想用自己的能力,来证明自己并不比任何人弱。
他唯一愧对的,也许就是他的老母亲,以及妻儿了。
如今,这个遗憾,沈言帮他弥补了。
一家人抱头痛哭一阵之后,邬思道才发现老母亲的双眼,竟已看不见了。
得知原因之后,他又是一番自责加悔恨。
沈言走过去,安慰道:“邬先生,令堂的眼睛,是可以治好的。你忘了我们府上,可是常驻一个武神医。”
邬思道听了之后,这才转忧为喜。
而后,他向沈言深深一礼:“多谢大人。”
对于邬思道的这样的人来说,他虽没有太多感谢的话,但任谁都知道,此人一生都将不会离开沈言了。
“邬先生,我们回府吧。除了这个惊喜之外,还有一个礼物送你。”
沈言笑道。
邬思道跟着他的家人,上了马车。
一家人,数年没见,定是说不完的话。
就这样进入京城之后,沈言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处宅院,
这处宅院,距离沈言的府邸,大约一箭之地。
地理位置极佳,而且,足够的幽静,也足够的雅致。
这是江南一个翰林告老还乡,所出售的宅院。
无论是装饰,还是景致布置,都是江南的风格。
可以说,赠与同为江南人的邬思道,是再好不过了。
“邬先生,这处宅院就是你的了。”沈言拿出一份房契,递给了发怔的邬思道。
看着这处幽静,雅致的宅院。
邬思道微微动容,他没想到沈言如此的细心。
再多的言语,也难表达他的感激之情。
“大人……”
“哈哈,接受了它,以后你就踏踏实实做我的幕僚,不用再想其他的事了。”沈言霸道说道。
邬思道还能说什么呢,他点了点头,笑道:“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“邬先生,那我就不打扰了,给你休息五日,你可以好好在家与家人聚聚。”
沈言说完,又向那老妇人一礼,便笑着离开了。
“相公,这位东家赠与如此的宅院,合适吗?”端庄的中年妇人问道。
“呵呵,当然合适。走吧。”邬思道搀扶着老母亲,进入了那处宅院。
回到府邸,沈言又找到了武眠风,嘱咐他有空去邬思道府上,为他老母亲看看眼疾。
“大人,放心,我一会就过去看看。”武眠风点了点头。
对于他来说,这只是一点小事而已。
这些时日,他在府中,与邬思道关系默契,相交甚欢。
就算沈言不吩咐,作为朋友,他也会去帮忙的。
吩咐了此事之后,沈言的堂兄正好来到了他的府上。
只见他喜色匆匆的地拿着那个名单。
“言弟,家族的这些子弟,都安排好了。大约挑出了二十多个,都根据各自的能力,品性,安排了适合他们的职位。”
这些,当然不是沈语这个小小的吏部主事能够办到的。
哪怕他是吏部最为显赫的主事,也难拿出如此多的职位安排自己家族的子弟。
沈言看了一下。
五城兵马司,去了一人。
西郊大营,参军了数人。
老家历县的典史一人。
邻郡州县,数人。
…………
沈言看了之后,便笑道:“回去告诉你们尚书大人,改天我请他吃饭。”
“哈哈,那你们想一处去了。尚书大人也是这样嘱咐我的,说要你请他吃饭。”
关于家族子弟的问题,也总算解决了。
沈言不是圣人,对于老家的这些血亲,当然是能帮则帮。
就算不能安排,他也会给予一定钱财,不至于他们太过失望。
处理完这些杂事之后,他又马不停蹄地赶去了锦衣卫。
关于天竺大雷音寺高手来大明抢夺舍利一事,还没完全结束。
按照锦衣卫南镇抚司衙门,得到的最新情报。
那天竺大雷音寺的高手,已经偷偷地来到京城附近。
沈言得到这个消息后,当然要来北镇抚司衙门,进行布置任务了。
这次,总要给这些天竺人一些颜色瞧瞧。
让他们知道,大明帝国可不是他们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地方。
“指挥使大人。”
裴毅拿出一份最新的情报道。
“除了天竺的几个高手之外,还发现了吐蕃的几个番僧。”
沈言看了看密报,陡然一惊。
因为上面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