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你可能需要一天才能赶到呢。”
沈言神色淡漠地看着跪倒在地的胡安康,和他的几个部将。
“卑职有罪,卑职该死,来迟了一步。幸亏武侯及时赶到,否则,卑职就真的要自裁谢罪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沈言笑着扶他起来。
而后,解下他的印绶,以及甲胄。
这一幕,直接吓的胡安康瑟瑟发抖,甚至都快哭出来了。
“武侯,卑职是淮阴侯的内弟。”
“哦,是吗,那你回京向淮阴侯替本候问声好。”沈言继续笑道。
很快,这胡安康就剩下里面的鹅绒御寒的衣物了。
“胡安康,从今天起,你就回京吧。”沈言郑重道。
“武侯,您不能这样?卑职是朝廷授命的,您……无权……”
沈言要解除他的兵权和官职,这让他惊恐至极。
他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,抗辩道。
“哦?是吗?”沈言依旧是那副神色恬淡的样子:“好吧,既然这样,那就交给我锦衣卫查查你和你的几个部下吧。”
沈言话音刚落,高勇,候仁便走上来,一脚把胡安康,和他的几个亲信部将全部放倒了。
几条锁链,直接套在他们的脖子上。
胡安康和他几个部将,见到这种阵仗,一下子吓的屁滚尿流。
“武侯,卑职愿意辞官,愿意辞官。”
沈言叹了口气,看着他道:“晚了,刚才已经给过你机会了。现在我们锦衣卫要正式地查你们这些年,是否有不法行为。”
像胡安康这些人,怎能经得起查?
若真让锦衣卫查,少说也得有上百条的罪状。
“沈大人,饶命啊,您就当我是条狗一样,饶了我吧。”面无人色的胡安康,不停哀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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