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皇家子弟,见到此人身着锦衣卫镇抚使的三爪蟒袍,腰悬华丽神兵绣春刀。
“锦衣卫大佬?”
所有人瞳孔不由一缩。
这一年来,如今的锦衣卫再次恢复了曾经的荣耀。
已成为了名符其实的京城第一大势力了。
无论是东厂,还是六扇门都靠边站。
甚至隐隐约约成为了锦衣卫的附庸。
而这一切都得归功于武国公,锦衣卫的指挥使沈言。
在短短的一年时间里,他便把锦衣卫的威势,推上了巅峰。
如今,突然看到这些锦衣卫出现,这些皇家子弟怎能不胆战心惊。
不过,他们终究是皇家子弟,骨子里的傲气,傲骨,那是与生俱来。
“放手。”
那个镇国将军的皇家子弟,试图撤回手中的马鞭。
可谁知,那鞭梢被那锦衣卫的镇抚使攥着,纹丝不动。
高勇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任人拿捏的小校尉高勇了。
此时的他,修为境界已达到了一流境,而且,随着权势的加重,整个京城的权贵见到他,也得礼让三分。
这些狂妄自大的藩地皇家子弟,想在他手中讨得便宜,那是想都别想。
“拿来吧,你。”只听高勇一声厉喝。
那个骑着高头大马的镇国将军,直接被马鞭给带了下来,重重地砸在了地上。
“该死的,你竟敢如此无礼,我是高祖皇帝的十二代玄孙,大明的镇国将军。”
那镇国将军的皇家子弟,从地上爬起来,咆哮道。
当着这么多皇家子弟的面,他被这个锦衣卫大佬,打了一个狗啃食,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。
“我,锦衣卫镇抚使高勇,天子亲卫。奉旨把守城门,郡王以下皇家子弟,停在城外,不得入城。”
高勇只是冷冷地回敬他了一句。
“大胆,你只不过是我皇家的一条狗而已,如今,却要骑在主人头上拉屎了?”
“是啊,别说你一个小小的锦衣卫镇抚使,就算你们指挥使来了,今天也得给我们这些皇家子弟磕头认错。”
“对,而后再恭恭敬敬地把我们请入京城。”
围观的皇家子弟,个个义愤填膺。
他们这一路上,本就憋着一肚子的火气,压抑着心中的愤怒。
好不容易赶到京城,正准备讨个说法,却又被阻在这京城之外。
这怎能不让他们愤慨呢?
一个个骂骂咧咧,痛斥着把守宫门的锦衣卫。
至于把守城门的五城兵马司,则是吓的远远地退到了一边。
神仙打架,小鬼遭殃。
这些皇家子弟都是一个个惹不起的主,也唯有锦衣卫们敢得罪他们了。
就算六扇门,东厂,此时也不敢大声喘气了。
因为这不是一个皇家子弟,是成千上万的皇家子弟。
荟聚到一起,他们的怒火可想而知。
而且,这些皇家子弟自小在自己的封地,嚣张跋扈惯了,哪怕来到了京城,依旧如此。
他们的傲慢,可以说深深地刻在了他们的骨子里,血肉里了。
可惜,无论他们怎么叫骂,锦衣卫们就是冷笑以对。
这时,皇家子弟们不得不请出他们簇拥着的亲王了。
洛阳的福王,武昌的楚王,彰德的赵王,南阳府唐王…………晋王,珉王,郑王,崇王等,纷纷站将了出来。
不说郡王了,只是这亲王,都达到了近五十人之多了。
高勇也终于明白为何要降这些皇家子弟俸禄了。
这些高高在上的皇家权贵,实在太多太多了。
亲王再加上各个封地的郡王,人数都突破到了百人之多。
这还不算那成千上万的镇国将军,辅国将军,奉国将军,镇国中尉……
这时,肥头大耳的福王,骑着神骏的汗血宝马,手执黄金镶玉的马鞭,指着高勇道。
“小子,你可认得本王?”
高勇一愣,他虽没有见过,却也听过这个亲王的大名。
要说,在所有的亲王里,哪个最富,当然是福王了。
他的封地可是在大明的中心洛邑城。
那里可是十三朝故都,天下之中,最为富足的地方之一。
这个福王当然也就是名符其实的最福的亲王了。
“锦衣卫镇抚使高勇,见过福王。”
高勇行礼道。
福王虽名传天下,但也是恶名,其贪婪无度,压榨百姓,甚至依靠便利的水陆交通,横征暴敛,大肆敛财。
数百年来,历任的福王把持洛邑城,势力盘根错节。
就连历任的官府,对之也是无可奈何。
“哼,你可敢阻挡本王?”福王冷笑一声。
“不敢,圣旨说郡王以上爵位,都可入京?”高勇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