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胖子,轮到你了。”
沈言看向肥头大耳的福王。
那福王身子一阵哆嗦,不由道:“沈大人,您已经处置了本王手下了,还要做什么?”
“可你才是主使者啊。”沈言冷笑道。
福王色厉内荏,叫喊道:“本王乃高祖嫡系血亲,你……你怎敢杀我?”
而后,他又看向其他亲王,和郡王:“诸位兄弟,你们难道要看着锦衣卫要对我动手而无动于衷吗?”
回答他的,只有众人的沉默。
上万的皇家子弟,在沈言的威吓下,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,替这福王求情。
“我……我要见太后,要见圣上。”福王的声音里,带着哭腔道。
他真是怕这个大魔王,一刀把他宰了。
更或者,像对待左冷禅一样,给他来上一掌玄冥神掌,让他受尽折磨。
正当他惊惧交加,不知所措的时候。
沈言笑着看那吓的脸色惨白的福王道。
“呵呵,本指挥使可没说要杀你。”
“这样吧,你看我锦衣卫受到了你的欺辱,你洛邑富甲天下,而你福王更是富可敌国。就赔偿我家锦衣卫一些损失吧。”
福王一听,顿时大喜过望:“好,好,本王赔你一万,不,十万两银子,以弥补本王的过失。”
这福王果真是富可敌国,这一张口就是十万两白银,眼眨都不眨的。
只见他从衣袋里,掏出几张万两的银票,恭恭敬敬地递给沈言:“这点心意不成敬意,还请沈大人笑纳。”
沈言没有接,而是看着他笑道:“福王,你这点钱就想打发我们吗?你应该知道,本指挥使的财富,并不弱于你,想必你应该听说过吧?”
沈言这句话,倒是不假。
无论是他大婚,还是他为五儿一女举办满月宴会,都极尽的豪奢。
从这也能看出,大魔王的财富,一点也不比他福王少,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“这……那沈大人,想让本王如何补偿这些锦衣卫兄弟?”
福王哆哆嗦嗦道。
这次来京,他十分的后悔。
本来不关他的事,就算削减,也削减不到他的头上。
他的财富,足够他和他子孙花十辈子也花不完。
可不知为何,他脑子一热,竟然来了。
这下好了,直接被这大魔王宰大户了。
沈言跳下汗血宝马,而后走到福王身后,抚着福王那匹花费千金购买的雪白的汗血宝马,赞道:“你这匹汗血宝马不错啊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福王一阵肉疼。
此时,就算他是傻子,也明白大魔王这句话的意思了。
“若……若沈大人不嫌弃的话,此马就赠送您了。”
沈言转过身一笑:“那福王你不心疼?”
福王真想大喊:去你的不心疼,老子心疼的都快掉了。
这可是他托了不知多少关系,花费了不知多少金钱,才从西域买来的汗血宝马。
本想骑着它来京城得瑟炫耀一下的。
可谁知,这他娘的还没到京城,就被这大魔王给盘剥了。
“不心疼,不心疼,这俗话说的好,宝马赠英雄。您沈大人仁义无双,名满天下,这赠与您,再合适不过了。”福王极力地装出一副慷慨的样子。
但在外人眼里,他这副样子比哭还要难看。
“好吧,那本指挥使就却之不恭了。有一句话你说错了,这不是赠与我的,而是你补偿给我锦衣卫兄弟的。”
沈言说完,便看向高勇:“高镇抚使,还不谢谢福王馈赠之恩。”
那高勇一时间懵了,他打了寒颤后,缓缓走到沈言跟前:“大人,这……这是汗血宝马啊,卑职怎能受得起啊?”
沈言看着他,愤怒道:“要什么马鞭?福王给你一匹汗血宝马就不错了,还要什么马鞭?”
说着,沈言便望向福王手中攥着的镶金嵌玉的豪奢马鞭。
福王心中骂娘的心思都有了。
真当老子耳朵聋啊?
人家说马鞭的事了吗?
这大魔王真他娘的贪婪了啊,一匹汗血宝马还不够,这还要搭上自己的花费巨资打造的豪奢马鞭。
不过,他还是咬着牙,递给了沈言,并努力挤出一丝笑容:“高镇抚使说的不错,也只有如此的马鞭,才能配得上汗血宝马。”
沈言接过那条镶金嵌玉的马鞭,扔给了高勇:“好了,还不谢福王。”
高勇如在梦中一般,接过那条豪奢的马鞭,向福王一礼:“多谢福王馈赠之礼。”
“咳咳,客气客气。”福王心疼地捂住自己的小心脏。
“把那些银票也拿上,没看福王盛情难却吗?”沈言又道。
高勇心中一阵无语,咱们这指挥使大人真是逮着一只肥羊,使劲的薅羊毛啊。
不过,他还是听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