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县,沈氏本宗,也就两千余人而已。
至于嫡系一支的,就更少了。
之所以历县突然涌入这么多的沈氏族人,那是因为外迁而来的沈氏族人太多太多。
他们或者讨个生活,或者在此地寻找个生意门路。
如今,别说在历县,就算周围府州郡,只要说自己是历县沈氏族人,那么办什么事,都会异常的顺利。
所以,当得知历县沈氏本宗,要举办祭祖大典的时候,周围附近的州郡县的沈氏族人,都开始赶了过来。
俨然,把历县的沈氏先祖,当成了共祖。
而这一切的原因,皆是因为历县沈氏本宗,出现了一个天大的人物。
所以,沈氏族人,人人都想与之攀上关系。
“看来我们赶来的正是好时候。”老瘸子笑道。
沈言点了点头,如此重要的大典,想必这历县本宗的沈氏族人,也定是邀请了自己。
可惜,自己不在京城,代天子巡视天下去了。
不过,自己的大兄沈语,应该会从京城赶回。
在沈氏的酒楼,吃了一顿丰盛的酒菜之后。
老瘸子大为感叹,这里酒食实在便宜实惠。
无论是京城,还是江南那些豪华的酒楼,哪顿不是花费百十两?
但这小地方的豪华酒楼,最多也只是十余两而已。
“公子爷,看得出你们本家人管理的还是可以的。并没有因为我们是外地人,就欺诈我们。”
“我以前曾见过不少身居高位者,因为一步登天,就放纵了属下,族人。这样的门第,是长久不了的。”
老瘸子笑道。
“看来我那位堂伯父,还是十分有手段和能力的。”沈言笑道。
当然,那位堂伯之所以对历县的族人,约束的这么严格,也有一部分原因,是为他的儿子沈语考量。
谁都知道,若是不出意外的话,他那儿子的官职,将会越来越大,地位越来越高。
那位堂伯可不希望家族的人,为了一点蝇头小利,就毁掉儿子的大好前程。
不过,随着历县沈氏族人的名声越大,来投靠的沈氏族人,也会越来越多。
恐怕他操持起来,也是越来越难。
正当感叹之际,突然一阵马蹄声,从他们背后传来。
“驾,驾。”
沈言不由皱眉,如今沈家的祭祖大典在即,来到历县的人,不再少数。
这么小的城市,都处都是人。
此人竟敢在这城池飙起马,而无人敢管?
而道路两旁的那些商贩,行人,也都惊恐地躲避。
生怕被那发狂的一伙人给波及到。
这到底怎么回事?
沈言一行人诧异间,周围的议论声也给他了答案。
虽然本县沈氏族人,很是安分守己。
但依附他们的人却是骄狂了起来。
比如,这位骑马的公子哥,那就是沈氏宗族的外甥。
其父亲,依靠着沈家的名望,已经做到了历县的典史。
“外甥?”
老瘸子笑着看向沈言。
“呵呵,我可没有这么骄狂的外甥。”
沈言笑着摆了摆手。
转眼间,那骑马一路狂飙,挥舞着手中马鞭的公子哥,已经飙到了眼前。
可以说,一路上大家都在躲避着他。
但有一个头戴方巾,衣着简朴的,身材高大的江湖豪客,却是没有躲避。
“滚开。找死。”
那狂飙的公子哥,神色狰狞,一声怒斥,他并非但没有停下,反而抽打了一下他身下的马匹,让它的速度更快了两分。
沈言看过之后,皱了皱眉头。
自己那位堂伯对族人管理的如此严格,但这些亲戚……呵呵,就太过放纵了吧?
这个纨绔公子哥,一看就知道是自幼蛮横惯了。
所以,这么大的人,依旧是无法无天。
但那位江湖豪客,似乎根本不知道这个纨绔子弟在历县的势力一般,只见他站在那道路中央,就那么冷冷地看着点他。
而那纨绔嘴角也扬起一丝凶残的笑意。
“去死吧。”
他身下的战马,挟裹着千钧之势,直接冲上了那江湖豪客。
周围的百姓,看到这一幕,俱都不敢再看。
要知道在上个月,这个李家的纨绔,都曾骑着这匹战马,撞死了一个小乞丐。
而这小子因为与沈家的关系亲近,再加上其父亲能耐极大。
也就被关进了十天就被放了出来。
这已经让历县的百姓极为愤恨了。
在他们眼里,这样的纨绔简直是辱没了沈氏。
可不知为何,一向对沈氏族人,管理严格的族长,却没有办法约束住自己的外孙。
据历县的一些大人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