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数日,东厂韦小宝,六扇门无情,以及内阁,都来秀山畅玩了一番。
沈言也为他们提供的了所需的一切。
这也算是沈言为他们提供的福利待遇了。
除这些大佬外,锦衣卫其他百户,千户陆陆续续来到了秀山。
当然,他们到来,沈言就不会专门陪着他们了。
最多,抽空接见他们一下而已,鼓励两句。
这一日。
石奎的弟弟石玉,却是怒气冲冲地跑来告状来了。
“大人,您庄上的那些皇家奴仆,他们……他们要让我们自费。”
沈言微微一怔:“自费?什么意思?”
那石玉的性子也是火爆子的性情,他直接道:“就是,就是让我们掏钱,每日十两银子。”
“谁给你们要的?”
“您庄上的那些皇家奴仆。”
通过他的讲述,沈言总算明白怎么一回事了。
原来,在整个秀山,大约有三四千的秀山奴仆,这些人或者是打理庄园的,或者是种植这里农田的。
这些人的祖上,都是来自大明高祖皇帝的家乡。
故此,称为皇家的奴仆。
虽然这处庄园赐给了沈言,但这些人,却没有走。
依旧是依附于秀山庄园。
相对于一般的奴仆,他们都是自恃高人一等。
沈言之前的那些客人,这些人还能尽心的服侍。
但每日都来大量的游客,这些皇家奴仆就有些不耐烦了。
特别是那些管事,更是胆大妄为,公然向一些锦衣卫索要起钱财来。
来这庄园游玩,本是他们这些锦衣卫的福利。
他们焉能会给这些奴仆钱。
可不给他们些好处,这些所谓的皇家奴仆,便故意刁难起来起他们来。
这些皇家奴仆,一直以来,都是伺候皇室的。
所以,从骨子里,就自认为高人一等。
这次,石玉来告状,也属无奈之举。
这些皇家奴仆也许不敢为难那些大人物,但对于这些锦衣卫的百户,千户,他们还是敢拿捏的。
当听完石玉的讲述,沈言不由大怒。
他没想到,自家庄园的奴仆,竟敢为难起自己的锦衣卫来了?
“石玉,你与一干兄弟,去把那些自认为是皇家奴仆的管事,全部带上来。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长了几颗脑袋,敢为难你们?”
很快,一帮锦衣卫,就押来了一众鼻青脸肿的田庄管事。
虽然这些田庄管事,遭到了锦衣卫的毒打,但依旧嚣张依旧。
“你们这帮锦衣卫竟敢打我?我先祖乃是高祖皇帝牵马的。”
“对,你们下贱的东西,敢打我们。就等着圣上和太后治你们的罪吧。我先祖是高祖皇帝的发小。”
这帮田庄管事,也许是嚣张跋扈惯了。
也许他们待在这田庄太久,根本就不知道这些锦衣卫的厉害。
更不知道自己早已不是什么皇庄的奴仆了。
如今的他们,已经随着皇庄赐予给了武国公。
但他们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,却还未转变过来。
“掌嘴。”
走出来的沈言,正好听到这几个管事嚣张的言语。
不由厉喝道。
石玉一干锦衣卫,听到命令之后,立即拿起手板,掌呼起那几个田庄管事来。
一声声惨叫之后,这些田庄的管事,也终于见识到了锦衣卫的厉害。
当然,这还只是个开始。
而后,沈言让锦衣卫彻查这些人管理的账目。
按照他的猜测,这些人定会有不少贪墨的行为。
既然要好好地整治他们一番,那就直接锤死。
这不查不知道,一查竟让他彻查出一桩大案来。
这些田庄的管事,这些年欺上瞒下,做假账,联合起来编造田庄的账目,贪污的钱财,竟有数百万之巨。
若只是钱财,沈言并不意外。
但最为令他感到吃惊的是,这秀山的肥沃田地,最为适合种植的,其实不是粮食,也不是棉花等经济作物。
而是一种罕见,极为珍贵的蕴灵草。
也就是说,这秀山的方圆千亩良田,简直是一块天然的宝地。
可惜,若是种植这种药草,他们这些田庄的管事,就得不到好处了。
因为这种价值极大的药草,绝对会管理的十分严格。
他们这些管事的权力,也就会被架空。
所以,哪怕知道这千亩的良田,最为合适种植这种罕见的蕴灵草,这些管事也都隐瞒了下来。
很快,神医武眠风就被请到了秀山的田庄。
他仔细勘验了这里的田地之后,振奋不已。
“大人,您这田庄种植粮食,简直暴殄天物啊。是的,此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