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州的百姓虽少,但这次报名参加劳役的人,却是很多的。
从这也能看出越州百姓的贫穷,哪怕每天只是十个铜板的报酬,依旧有很多。
其实,更重要的是这次的劳役是包吃的。
转眼间,这十万民工便组织好了。
对于需要打开的商路,其实越州一些有才能之士,早已勘测好了。
留下了完备的资料和方式。
历任的官员,虽然也曾有过这个设想,怎奈这个工程耗费实在太大。
而且,又牵扯到各个方面,绝对不是一个地方官员能够承担得起的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打通商路的事情,也就这样搁浅了。
不过,如今有大明的二号人物坐镇,有他的王令,根本不需要向朝廷请示,就能直接开工。
更重要的,天下谁人不知当今武郡王,富可敌国,根本不缺银两。
果然,当征召完毕十万民工之后,发放了一月的工钱之后,这些劳工很快就开始了劳作。
因为有沈言的锦衣卫在,而且,至于这些民工的报酬,没人敢克扣。
除非不想要脑袋和乌纱帽了。
要知道这可是大魔王主持的一项浩大工程。
非但没有官员,敢贪墨,甚至还都是十分积极,勤恳。
这可是一次极为难得展现自己才华的机会,当然不能错过。
若是在这件事能够脱颖而出,进入大魔王的视野,那么可以想象,飞黄腾达,进入京都任职都不是问题。
在沈言,邬思道带着越州各地官员,操持内政的时候。
这几日,英国公张英也没有闲着,她让那数千的武林人士,深入到了南越,以其人之身,还其人之道。
同样去搞各种破坏。
双方可以说,你来我往,互有伤亡。
当然,无论是战力,还是人数,都是大明一方获胜的次数多些。
至于莫卧儿帝国的军队,根据吐蕃鸠摩智所传来的消息,他们并没有派兵增援南越的打算。
这个消息,无疑是很好的消息。
如此情况下,英国公张英指挥着大军,又拿下了几座周边的城池。
最终,让那位南越的老将韩耿,陷入了孤立无援的情况。
可以说,南越的第三大城池缅城,已经成为了一座孤岛一般了。
用张英的话说,他们最多再坚持半月有余,这座城池就会不攻自破。
沈言每日都能收到前线传回的捷报。
“英国公的军事才能,果然是高。”邬思道每每看完这些战报,都感叹不已。
在京城的时候,在府上,这位女英国公一直不显山不露水,像一个温婉的大家闺秀一般。
可谁也没有想到,来到了战场之后,她却是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。
看来战场才是英国公展现才能最好的地方。
难怪她小小年纪,又是一个女子,整个朝野,都没有人敢轻视她。
“是啊,看来这场战争也许比我们预想的还要顺利。也许不久就要结束了。”沈言笑着道。
邬思道点了点头:“不过,也不能太过大意,也不知道莫卧儿帝国究竟想要做什么?难道是想借着我们的手,灭了南越?”
“这个还需要吐蕃的具体情报,他们在莫卧儿安插的探子很多,对那里的情况,要比我们熟知的多。”沈言也是猜测不透。
“这样,邬先生,你替我拟一封信,让鸠摩智嘱咐他们的探子,详细查探具体的情况,越详细越好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写。”
可以说,沈言是两方面奔走。
一方面,既然要时刻关注着边疆的战事。
另外一方面,则是要兼顾着,越州,以及新收复的郡县建设问题。
在他的操持下,短短的时间内,越州以及各郡县的基础建设,正在蓬勃发展起来。
有些德高望重的士人,甚至有感于沈言的德行,便直接捐出一个庄园,以此作为越州的学堂。
那些地方官员,为了拍沈言的马屁,联合给这个书院,起了一个威武霸气的名字——武王书院。
沈言淡淡一笑,没有拒绝。
既然他好不容易来一次南部边疆的州城,那么留下自己的印记,也是理所当然的。
那些地方官员见沈言没有拒绝,便正式为其命名。
因为那处庄园,各项建筑本就十分完善,所以,只需要改造一些细微的地方,便可以正式入驻学子了。
这一天,武王书院正式开院了。
越州,以及各地郡县的官员,前来道贺,参与此次的开院大典。
可以说,人才汇集越州。
沈言这个发起者,建立者,当然也要参加。
“诸位,首先感谢越州的周先生,能够慷慨捐助如此幽静,广阔的庄园,作为书院。”
“相信书院在各位的帮衬